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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发金子的借口,他早就想好,正等着怀疑的人,来质问呢。
此事,已经很清楚,一定是哪个小兔崽子,露了财,还洋洋得意跟禁军兄弟吹嘘。
把这事,传到张民望耳朵里。
这会儿,张民望正阴阳怪气、兴师问罪,却也是黔驴技穷。
刘侨立马陪着嘿嘿一笑:“平西王,钱财,乃身外之物。
兄弟我既爱钱财,也不爱钱财,这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当年,为加入陛下麾下,我刘侨也是毁家纾难,将所有身家两万多两银子,全部交给陛下,以助大军。”
“如今,大战在即,又承蒙陛下赏赐。”
“兄弟我不胜感激,就借花献佛,借陛下赏的金子,重赏锦衣卫、激励锦衣卫,奋勇杀敌,以报陛下。
“难道,这也属于阴谋叛乱之罪?”
刘侨此话一出,张民望身后,全副武装、随时准备拔刀的二十几名禁军,竟听得连连点头,都向刘侨投来尊敬的目光。
眼中的杀意,全消失了,换上的,是羡慕。
两相比较,高下立判!
他们要是也有这样的大哥,让他们死,也愿意。
“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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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张民望突然尴尬笑了起来。
他这个泥腿子、铁公鸡,是绝不会把张献忠的赏赐、和自己辛辛苦苦捞的钱,发出去的。
这事,可不敢再提。
再讲下去,他的金子,就危险了。
“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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