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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手老哥和一众乡党,立马惊得目瞪口呆。
韩瑾继续道:“信不信,由你们。
如果真放火烧营,小弟敬告诸位老哥,吴三省将军守卫的清远门,没有明军攻击,诸位想活命,可以从那边逃出去。”
“吴将军心地善良,必不会对大家,刀枪相向。”
“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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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断手大叔和几个老哥,都惊讶得张大嘴巴。
韩瑾一挥手,招呼甘雨鑫:“走,咱仁至义尽,此处不宜久留。”
甘雨鑫立马起身,跟着韩瑾走开。
断手大叔急忙喊话:“小兄弟,贵姓。”
“大西锦衣卫百户韩瑾,大西锦衣卫什长甘雨鑫。”
两声回响,激荡在漆黑的大营之中。
“老兄,这两个,怎么那么像奸细?”
赵大叔喃喃道。
“我猜,绝对是锦衣卫,混进了奸细。”
张大叔也坚定道。
断手大叔叹息一声:“管他是不是奸细,要是陛下真要放火,咱们这么多人,可咋整?”
“是啊,既放火,又杀人,可是他的拿手好戏。”
赵大叔也焦虑道。
“妈的,老子还有一把破剑,到时候,就跟他们干。”
张大叔怒不可遏,感觉自己被深深的伤害。
走出眷属营,甘雨鑫忍不住问:“韩瑾,火烧眷属营,真有这事?”
韩瑾凑近甘雨鑫的耳朵,轻轻道:“这把火,要比咱们在钟鼓楼放的那把火,威力十倍。”
甘雨鑫连连点头:“韩瑾,你小子,出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