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国持长槊向前,守住豁口,不给明军任何前进的机会。
大有:有种,就从老子身上压过去的气势。
手中一杆破甲长槊,一味尽情猛刺。
一槊,刺穿一名明军胸膛,用力一挑,挑飞。
一槊,刺穿一名明军咽喉,用力一甩,甩飞。
一槊,刺穿一名明军脑门,收槊而回,倒地死绝。
一槊,刺穿一名明军小腹,用力一抬,飞出三丈之外。
张定国长槊翻飞,高杰长刀掠阵,两人都杀得,无人敢靠近。
更杀得,浑身上下,一层又一层沾染的污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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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杰身后,山东兵,淮北兵,轮番冲杀,递次而进。
高杰提刀,一直力气不竭,从头杀到尾,不累不饿,当真一个:笑谈渴饮匈奴血!
张定国身后,八万大军,轮番冲击,八队轮战。
张定国也始终冲杀在最前,如定海神针,更如不倒旗帜。
他在哪儿,大西将士的胆魄就在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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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城墙豁口处,死人堆积如山,把道路填塞住。
人不能行,杀不得杀。
弥漫的灰尘,也在将士们的怒吼声中,或被吞吸、或被吹散,渐渐消于无形。
透过高高的死人堆,高杰提刀,怒视着张定国,想一刀斩下张定国的人头。
张定国提破甲槊,也狠狠盯着高杰,也想跟高杰决死一战,一槊让高杰跪地不起。
“搬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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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