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遵旨。”
汪兆龄立马跟着窦民望,前往志义营,去拿三万妖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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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群龙无首的志义营三万多人,被一拨一拨审查,也被一拨一拨绑了起来。
这一回,根本不带搜的。
直接把搜出来的恩田田契、甩在他们脸上。
一众惊慌失措的志义营将士,知道事情暴露,慌忙自己掏出来、奉上。
可是,一切已经晚了。
他们交不交,命运已经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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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残阳如血。
宋义和他的三万兄弟,如蝼蚁一般,蜷缩着身子,齐刷刷被绑跪在地上。
仿佛一切,都是在做梦。
上午,他还处在升高官、坐朝廷的美梦中,还没缓过劲来。
下午,他和他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,就要被团灭。
这几日,他们遇到了无数好机会,但凡走对一步,都不至于是这种样子。
张献忠的大纛旗,挂在旗杆上,威风凛凛。
张献忠身着黄色龙袍,脚踏绣金皂靴,腰悬那柄珠光宝气、却又寒气逼人的楚王剑,缓缓上台。
他身后,跟着左丞相汪兆龄,四大义子张可望、张定国、张文秀、马宝。
再之后,是五部尚书,部堂官员和大西都尉以上武将,近千员。
张献忠开口,怒骂:“宋义,你一个义字,被狗吃了么?”
“你们志义营,一个义字,也被狗吃了么?”
“朕封你志义侯,你就是这么对朕的?”
“崇祯给你十亩田,让你回家种地,你们特么就跟着反了?”
“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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