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,槽牙掉了两颗。
嘴角,汩汩流血。
刘侨怒了,他最在意的、最担心的,就是大西没了。
那么,他身上的所有荣光、所有地位、所有财富,都将失去。
现在有多猖狂,以后就有多凄惨。
刘侨走过去,一把抓起韩瑾,冷冷道:“大西亡不亡,我不知道。
我知道的是,明年的今日,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“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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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刘侨大吼一声。
一众锦衣卫,立马将韩瑾吊了起来。
刘侨转身,看着等在一旁的窦民望:“窦指挥使,看来,咱们得兵分两路。”
“一路实施地毯式排查,推行连坐法。
十人连坐,让他们互相担保,互相指认。
只要认不出一人,全部抓起来,杀掉。”
“另一路,继续审问这厮,撬开他的嘴,把同伙揪出来。”
窦民望点点头:“刘都督,这审人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
排查的事,我来做。”
刘侨大喜:“好,咱有皇命和陛下天子剑。
谁敢不从,立斩不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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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大营之中,就搞得一阵鸡飞狗跳。
三万多做过俘虏的志义营将士,被一万皇城禁卫军,带着有色眼镜、鄙视眼神,像牲畜一样,十人一组、百人一队地审查。
三千多锦衣卫,则是专注搜查逃走的两个陌生面孔,也把大营翻了个底朝天。
刘侨则是专门审讯韩瑾,把锦衣卫的十大酷刑,都亮了出来。
他最引以为傲的,还是竹签子。
一根小小竹签子,可比烙铁、皮鞭、铁钩、铁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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