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。。。。。。王朴死啦。。。。。。”
跟着进牢房的亲兵,急忙提醒。
“妈的,这么不经打。。。。。。”
窦民望怒气冲冲,瞪着血眼,扫视一圈牢房。
所有学子,一个个吓得低头、侧身、大气不敢出。
窦民望大口喘息,稍稍平复,指着地上浑身血污、不能动弹的王朴,又吼道:“给我一个个带到刑房,不承认,这狗日的,就是下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众学子,个个颤抖瘫软,绝望至极。
“将军,陛下来啦。。。。。。”
突然,一名亲兵,急匆匆跑过来,向窦民望禀报。
窦民望大惊,浑身凉透,结巴问:“陛。。。。。。陛下怎么来啦?”
“不知道,应该是来问审人的事,一进来,就冲去刑房。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窦民望大恐。
他的恐惧,不亚于一群被关押鞭打的学子。
这事,他这个皇城都指挥使要是不能尽快查清,那么,撸了他指挥使的官职,都不一定够。
窦民望立马百米冲刺,冲向刑房。
窦民望一个急停,滑步,跪在张献忠脚下。
诚惶诚恐道:“末将不知陛下大驾,有失远迎,请陛下恕罪。”
张献忠冷冷道:“这些杂碎,竟敢诅咒朕,诅咒皇后,诅咒大西,朕越想越气。”
“窦将军,审出来没有,到底是谁干的?到底是谁主谋?”
窦民望浑身冷汗泉涌,恐惧道:“陛下,这些学子,都是些阴险狡诈、敢做不敢认的小人。”
“末将安排六人同审,单单末将这边,就已经打了三个。
可他们,一个都不说实话,一个都不敢承认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张献忠眼色骤变,大失所望,冷冷道:
“窦民望,朕看,你的刀,钝了!”
“你什么时候,可怜起这些爱煽动、爱说风凉话的士子了?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窦民望大恐!
这话,明显带着责备的口气,责备他既不堪大用、办事不力,又跟士子一条心。
咚咚咚。。。。。。窦民望急忙连磕三个响头,才敢辩解:“陛下,末将没有啊。”
“陛下,末将一定加大审讯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