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无情本也想搭把手,可她们却死活不肯,一口一个
“你是天国之主,哪能亲自动手做这些粗活”
,只反复叮嘱他这段时间安分些,别出去惹祸便好。
冷知秋刚跟在他身边时,连与他对视都不敢,只敢隔着半步的距离,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,像只怯生生的小鹿。
也就是这几日,忆无情时常找些话题与她闲聊,她才渐渐放开了些,至少能偶尔抬眼与他对视。
可如今这般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甚至还提及感情之事,倒真让忆无情有些意外。
听到忆无情的疑问,冷知秋飞快地眨了眨眼,目光撞上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心神的眼眸,
又慌忙将脑袋低了下去,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要被风吹散:
“没……
没人教我,其实……
其实我……
我早就想跟你说了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她像是攒足了全身的勇气,声音稍稍大了些,可脑袋却垂得更低,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。
忆无情见状,无奈地低笑一声,从躺椅上缓缓坐直身子,抬手轻轻抚上她冰蓝色的长发,指尖触到发丝时,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触感。
“好了,想说便说,何必这般紧张,我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?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,冷知秋的娇躯猛地轻轻一颤,像受惊的蝶儿般。
她偷偷抬眼,从眼睫的缝隙里望着忆无情的侧脸,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:
“我没有怕你。”
“从来都没有。”
“就是……
就是……”
她说着,精致白皙的脸颊红得愈发厉害,像是要滴出血来,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完整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忆无情没有在让她再说下去,轻笑一声,道:“你说的很对,我确实该去找找她。”
说着,他缓缓起身,看向一旁躺在躺椅之上熟睡的雪夜,嘴角微微抽动。
同样是陪侍,冷知秋就十分合格,而雪夜……不提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