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您让他带回一份样本,我再详细看看。”
“好吧,这信息对你来说可不算是一个好消息,我大致浏览了一下,这是一篇传记,写的是陆山河从江城县到江州市投资的经历,而且投稿的是江州市市政府的匿名投稿者,这很明显是江州市政府那边想向外界传达一个信号啊。”
柳园智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,陆山河和王谨民的关系他多少知道一些,短暂的接触后,也知道二人的关系不一般,但江州那边竟然也如此力挺陆山河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。
而且自己这边刚刚找了电视台的人过去挖陆山河的黑料,还没来得及播出,一份来自内部报的报道就出来了,要说没有针对性,恐怕没人会信。
对面听到柳园智忽然没了动静,开口道。
“柳总?您在听吗?”
柳园智轻轻舒出一口气道。
“在听,看来我还是低看了这个陆山河啊,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种能量。”
对面跟着叹息道。
“这个陆山河不好对付啊,最近我没事儿了就研究他这次来京都的行为,可谓是一环扣一环,而且我发现他的布局从光刻机拆解工程就开始了,那时候他就在收买人心,这次来京都更是买通了报社,搞出一套什么国内外,国私营薪资对比,一下子打的整个京都学术圈子都乱了,要是研究所的薪资待遇再不提高,我们研究所恐怕都离解散不远了。”
柳园智此时哪儿有心情听对面分析这些,笑道。
“唉,谁说不是呢,时间也不早了,等会儿麻烦刘教授送一份报纸到门卫室,我派人过去取一下,等我这边的报纸到了,我再让人送一份过去。”
“一份报纸而已,我想看再借阅其他科室的就行,我这份等会儿下班我放到门卫室。”
说一声感谢,柳园智挂断了电话。
把自己放进皮椅中,柳园智伸手揉着太阳穴,百思不得其解,他想不明白陆山河是怎么做到提前预判的,甚至是说服江州市那边替他做背书的。
想到这里,柳园智忽然想到了什么,急忙坐起身又拨通了一个车号码。
“喂,张主编,今天的报纸你那边发行了没有?”
“柳总说笑了,这都快下班了,这个时候就连街头的报刊亭恐怕都已经摆上了,而且今天的报纸我特意让出版社那边提前两个小时开始送的,你放心好了,明天早上街头巷尾都会知道陆山河的恶行。”
柳园智闻言,只感觉血压有点高。
“那还能追回吗?”
对面明显愣住了。
“追回?什么意思?”
柳园智道。
“就是让报纸别卖了,全部收回来。”
“不是,柳总,这玩笑可开不得,先不说报纸已经铺开了,就算没铺开,昨天就定版开始刊印了,哪儿说召回就能召回的?”
柳园智听到对方这种口气,知道再绕弯子只会让事态扩大,开口道。
“内部报,刊登了一篇关于陆山河的报道,和电视台那边采访的内容有些出入……”
不等柳园智继续说下去,对面明显急了。
“柳园智,你可不能和我开这种玩笑,你这样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柳园智急忙道。
“张主编,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,关于陆山河的报道是今天下午才刊发出来的,如果我能提前知道我肯定会提前通知你,但现在绝对不能让这份报纸继续传播了,你现在马上想办法召回,能召回多少算多少,这次的所有损失由我来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