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样子没变,但气质变了不少,起码从身上看到【勤恳】两个字。
徐老三儿郎当地摇了摇头:“福昌哥,我没变,我还是我。”
围观的群众:。。。。。
徐老三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说的是人话吗?怎么听不懂的?
徐老三也不理会大家听懂还是没听懂。
自顾自地说:“村里谁不变,反正我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了。”
这话说得有道理,徐大牛连连附和:“是哩,日子好过不少。家里有新房子,娃子能读书,俺们也有活干能赚钱,比之前好太多了。”
徐福亮笑着说:“反正俺们徐家村会越来越好。”
汉子们杂七杂八地聊天,老头堆也一样。
徐老头看着诺大的晒药场,钦佩地说:“许大夫就是有本事,村里开医馆,城里开医馆,将来一定会到杨江府开医馆。”
因为染坊经常走杨江府,像徐老头这样不识字的老农民也知道杨江府的存在。
族老徐长林乐呵呵地说:“徐老头,你家也不错,大牛在衙门干活,二虎在家干活,一个里一个外,你等着享福了。”
徐老头丝毫不谦虚地说:“嘿嘿,俺的确享福了,俺以前从未想过能吃饱穿暖。自从认祖归宗后,一切实现了老祖宗诚不欺俺,待俺不薄了”
众人无语地看着徐老头,果真脸皮厚,祖宗都能随便认。
徐斗头正在悠哉游哉地吸水烟。
忽然说道:“俺们当初逃难,没把祖宗带出来,等赚钱了,有空了,俺们得回老家一趟,把坟墓,牌位移出来才行。”
这种执念,几乎存在每一个村民心中,大家连连附和。
林半瞎感叹地说:“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回去?”
说到这个问题,七叔公忍不住地问:“旭哥儿,北边的情况怎样了?还乱不?”
徐秀才正与张邵涛核算明日宴席的准备。
抬头,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乱,还在乱,一时半会回不去。”
这么一说,围观群众不由地害怕了。
徐秀才又说:“不过不用担心,南边这边很平稳,不会乱。北边也一点一点地收复失地,相信很快就能平乱了。”
程顾卿之前在杨江府了解了一下北边的情况,得出的结论和徐秀才的大差不差。反正在平稳下来之前,不会回老家了。
医馆后院堆了好几个火堆,村民一边忙碌一边忆苦思甜,直到所有功夫准备好了。
村长才说:“天色不晚了,回去睡觉吧。”
程顾卿也困了,领着徐老大等人回家。
而肥团等娃子依旧留在晒药场睡大通铺。娃子就是这样,爱吵爱闹爱睡在一起。
肥团拉着二妞的手说:“二妞,俺们一起睡吧。”
秋花猛猛地推开肥团:“不能,男娃子和女娃子不能睡一起。”
在肥团不解之中,二妞毅然决然地站在秋花这一边。
双手叉腰地大声喊:“肥团,俺要跟秋花姐睡,不能跟你睡。”
秋花得意地看了看肥团,觉得二妞这个小妹真带劲,往后多照顾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