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内,曾几何时,汾酒一直是顶级白酒的代名词。
那个时候,什么西凤茅台等等,都得靠边站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汾酒的名气开始一年不如一年。
到现在,不仅四大名酒里面没有了汾酒。
就算是八大名酒,也是把它排在了后面。
可能再过几年,八大名酒里面也不一定能找到汾酒的名字了吧。
秦天龙把酒接过来,打开瓶盖之后,给每个人倒了一杯。
“来,为了感谢雷探长和赵先生的鼎力相助,我敬两位一杯。”
赵远和雷洛见状,急忙跟着端起来酒杯。
“秦先生,您太客气了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雷洛回应着秦天龙的话,两个人的酒杯碰撞了一下。
雷洛特意把自己的杯沿放低。
这个规矩,是认识赵远以后,才学会的。
在港岛,虽然老一派的人很多,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老规矩,都传了下来的。
尤其是在港岛出生的人,以港岛人自称,以港岛的身份为荣。
就算家里老人教他们的一些规矩,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学习了。
“来,干杯!”
其余几个人也跟着一块儿,酒杯轻撞了一下。
然后同时一饮而尽。
七钱的酒杯,这一口可是不小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不习惯喝酒这么急的雷洛,尤其还是白酒。
他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洛哥,快吃口菜压一下酒气。”
赵远帮雷洛夹来一块儿鸡肉。
雷洛缓了一阵子,这才好受了一些。
此时在细细回味刚刚的白酒,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那股辛辣劲渐渐消散后,一股醇厚而浓郁的酒香在口中弥漫开来。
老汾酒的香气复杂而有层次,既有粮食发酵后的芬芳,又带着淡淡的果香和陈香。
酒液顺着喉咙缓缓流下,仿佛一条炽热的火线,温暖了整个胸腔。
胃里也渐渐泛起一股热意,那热意并不灼人,反而让人感觉浑身舒坦,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。
雷洛只觉得这股暖流在体内游走,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与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