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跃民大声吼道,小年轻嘛,被人质疑了,都是这样的。
“哼,有本事你现在再去杀一群狼给我们看看。”
蒋碧云毫不示弱地回怼。
钟跃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废话不是嘛,再让他去跟狼群找斗,有病吧!
这次能活着还来,都是老天爷垂青了,再去,指不定就死在山里了。
“你不信是不是?”
“我就是不信,除非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蒋碧云也是跟钟跃民杠上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爱生恨。
“好,那我就证明给你看。”
说着,钟跃民一下子脱下来身上的衣服。
“啊!!!”
“钟跃民,你不要脸。”
一帮女青年都捂住了眼睛,队里训斥着钟跃民。
“你们不是要我证明吗?看看我身上的伤,都是狼抓的。”
蒋碧云听到这话,也顾不得害羞了。
毕竟心里还是喜欢钟跃民的,刚才故意找事儿,也就是心里憋了一股火而已。
“呀,怎么这么多伤?”
蒋碧云的话音落下,其他几个女青年也放下了手。
钟跃民也只是脱了上衣而已,裤子还穿的好好的呢。
所以虽然害羞,但是男同志光膀子,也不是没见过。
“快给我看看。”
蒋碧云快步来到钟跃民跟前,检查起他身上的伤口。
虽然伤口都不深,但是这可是野狼抓的,指不定有多少病毒呢。
“你说你怎么这样呢,受伤了也不说。”
蒋碧云红着眼睛,嘴上说着怪罪的话,语气中却是,满满的关心。
“没事儿,一点小伤而已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胡说,万一有病毒呢,等着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蒋碧云下乡的时候,从家里带来了一瓶滇省白药。
这玩意儿对于外伤,有很大作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