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人家跟他认识,都是给娄半城面子。
但是许富贵也知道一些专门做特殊生意的,而且人都不需要露面。
只要在固定的地点,把消息传递过去。
对方会评估事情的难易程度,然后给出一个合理的报价。
能接受的话,把钱放在指定地点,最多三天,事情就能办妥。
整个过程,双方的人都不会碰头。
只不过,许富贵也是做了最后一手准备。
那就是万一真的暴露的话,他会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。
这也是为什么,他不让许大茂参与进来的原因。
“爸,能行吗?别到时候收钱不办事儿。”
“放心吧,你爹我办事儿没有那么不靠谱。”
许富贵一锤定音的说道。
见此,许大茂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怎么动手,谁动的手,这些都不重要,只要能报复傻柱就行。
之前说要傻柱死,那是一时的气话。
但是许大茂知道,自己老爹出手,傻柱肯定不会好受的就是了。
“儿子,大夫就没说还有没有治愈的希望?”
“我问了,他说希望很渺茫。”
许大茂有些沮丧的说道,但凡有希望,估计大夫也不能那么说话。
“哎,虽然大夫这么说了,不过你不能放弃。
咱们可以找一些偏方,找一些大补的药,总归是有希望的。”
许富贵的话,一半是安慰许大茂,一半是安慰自己。
毕竟这可是绝后的事情啊,国人传统的思维,要有男丁接户口本的。
往后几十年,这种观念逐渐的淡了一些。
但是这依然还是主流思想,更不要说现在还是六七十年代了,这种观念更重。
“要是赵远还在就好了,他总是能弄到一些珍贵药材,还有鹿茸鹿鞭什么的。
可是现在,他们一家都搬走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提到赵远的时候,许大茂还有些可惜。
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他缺的东西,赵远都能弄到。
现在因为起风的原因,很多中医都被打成了封建迷信。
中药店也关门了一大批,没有关门的,也变成了公私合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