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亲信横行地方,买官卖官,都有暗中的价格。”
“再者,岭南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进士了。”
“根本原因,是因为这个民歌,也在党仁弘的控制之中,而他同样要求,出的起价钱的人,才能被选派。”
“他虽然没有亲自动手杀人,但是他的手下,杀人越货,确是事实。”
李世民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党仁弘!
好一个党仁弘。
在广州,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!
“广州有商人,想要入长安告状,但是在中途,就被都督府派人截杀。”
“因此,这消息,很难离开广州。”
李世民痛心疾首。
“这个党仁弘,他想干什么!”
“他已经到长安了?”李世民问道。
魏征点头应声。
“是,今早到的,一入长安,臣就令人将其拿下,如今正关在牢房里。”
李世民闭上眼睛,叹息一声。
“将他带过来。”
不多时,两名甲士拖拽着党仁弘来到了甘露殿。
身上一身官袍早就被扯的歪歪扭扭,头发也散乱开,进殿之后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李世民眸光复杂,他也没有想到,再次见到党仁弘,会是这样的情况。
甚至,他试图将眼前这个落魄的,头发灰白的人,和当年那个冲锋在前,意气风发的将军的影子重合起来。
可是,终究不一样了。
“党仁弘啊,你是真让朕失望。”
“陛下,我知道错了。”党仁弘跪地叩首,涕泪横流。
李世民看着跪伏在地的党仁弘,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。
那张脸上满是涕泪和灰尘,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,这样一副枯槁狼狈的模样,让李世民又心痛又愤怒。
党仁弘呜咽着,李世民的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。
“知道错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晚了!”
李世民怒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