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是松州送回来的家书。”
李韶微微颔首,接过家书,仔细看过。
松州那边天气已经冷了,早晚衣裳穿的厚实,但是在那边没有什么危险,人一直都在军营里,偶尔去松州城内转转,看看松州的互市,虽然现在市集上已经没有往日热闹了。
边境的气氛还是很紧张,不过也没关系,优势在大唐手中。
李韶看过家书后,悬着的心也落了一半。
前些日子,吐蕃的那位大相还在庄子上的时候,折腾出来的那些事儿,她都知道。
自然也知道,如今宫中已经把吐蕃的使者团给拿捏住了。
禄东赞这位大相,着急也没用。
“也不知道夫君要在那边待多久。”李韶看着信,自言自语说着。
“赵叔,信使可安顿好了?”
老赵点头。
“已经安顿下了。”
“这样,我把过冬的衣裳都找出来,等送回信的时候,一并捎带过去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军营里日子过的是怎么样的,但是总归饿不着,可是衣裳,还是自家的,自己的穿的舒适一些。”
老赵点头应声。
“好。”
长安城里,赵国公府的书房,夜晚,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长孙无忌正伏案处理公务,旁边一盏清茶早已凉透,穿着一身舒适的常服,官服官帽都整整齐齐的挂在一侧的衣架上。
“主君,东宫来人,送了封信过来,说是太子殿下从松州让人捎过来的,专程给您的。”
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。
呈进来。
长孙无忌抬起头,放下手上的笔,看向了门口的房相。
管家捧着一个火漆封好的牛皮信袋进来,恭恭敬敬放在案头。
长孙无忌一眼就撇到了信封上那肆意张扬的字迹,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。
这一看就是太子的字迹。
不过,太子远在松州,给自己写信,能是为了什么?
不管是为了什么,能够感受到太子外甥对自己这个舅舅有所依赖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。
长孙无忌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欢喜。
太子地位稳固,对自己也亲近有加,对于长孙家来说,这就是好事。
手指一挑,火漆应声而裂。抽出里面的信纸,仔细看了起来。
看过,长孙无忌的眉头不由得挑了起来,越是往下看,越是无奈。
最后也是忍不住,笑了出来。
太子殿下啊,您口气还真是不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