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炼出来的丹药,品质极高,还比丹师院卖的便宜三成。
一时间,全城的修士都去他那里买丹,丹师院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不仅如此,丹玄子还当众扬言,说北冥的丹道是邪门歪道,用的都是旁门左道的手法,上不了台面。
他要以丹会友,挑战北冥所有丹师。
消息传到丹师院,顾长渊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狂妄!太狂妄了!”顾长渊拍着桌子,胡子都翘了起来,“一个流浪丹师,也敢来我北冥撒野?
真以为老夫提不动刀了?”
底下的丹师们也议论纷纷,个个义愤填膺。
“院主,那丹玄子太过分了!居然说我们的丹是邪道!”
“院主,您出手教训教训他!让他知道我们北冥丹道的厉害!”
顾长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。
“好!”他沉声道,“老夫就去会会他。
我倒要看看,他有几分斤两。”
当天下午,顾长渊便带着一众丹师,去了闹市口。
只见闹市口的广场上,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中央摆着一座古朴的丹炉,炉身刻满丹纹,正是丹玄子的丹炉。
丹玄子站在炉前,一身素色道袍,面容清癯,三缕长髯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慢悠悠地扇着丹炉,神态自若。
“丹玄子!”顾长渊分开人群走进去,沉声喝道,“你敢来我北冥撒野,胆子不小!”
丹玄子睁开眼,看了顾长渊一眼,淡淡道:“你就是北冥丹师院的院主?”
“正是老夫。”顾长渊道,“听说你要挑战我北冥丹师?
老夫今天就陪你玩玩。”
“玩玩?”丹玄子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怕你玩不起。”
“你!”顾长渊气得发抖,“好!好!那我们就斗丹三局,定输赢。
谁输了,就砸了自己的丹炉,滚出冰风城!”
“可以。”丹玄子点点头,“不过,要是你输了,北冥丹师院,就得关门。”
“你做梦!”顾长渊厉声道。
“怎么?
不敢?”丹玄子挑眉,“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”
“赌就赌!”顾长渊脱口而出,“老夫还怕你不成?”
“好。”丹玄子笑了笑,“第一局,就比聚灵丹。
看谁炼的丹药,纯度更高,药力更强。”
“没问题!”
两人同时开炉。
顾长渊用的是丹师院的制式丹炉,手法娴熟,投药、控火、凝丹,一气呵成。
他毕竟是老牌丹师,功底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