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我是京城贵女圈中出了名的草包。
琴棋书画一窍不通,诗词歌赋张嘴就错,却喜欢天天蹲在院子里捣药晒草。
眼看就要过了适婚年纪,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。
我倍感危机。
一次聚会,我和素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的闺蜜萧明鸢抱怨。
“我娘说我再嫁不出去,就要送我去山上做姑子了。”
萧明鸢却拍了拍胸脯,向我保证:
“这有何难,我兄长暂未成亲,你就嫁到我家,给我做嫂子呗。”
她兄长?
手握兵权的定远侯,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冷面阎王?
我吓得连连摆手,表示自己连《女诫》的第一句都背不下来呢。
她笑着点我的脑门:
“就是因为你不懂,我哥天天看那群算计的老狐狸,反而更愿意娶你这样心思单纯的。”
结果十日后,侯府的聘礼真的抬进了我家。
我把价值连城的御赐孤本拿来垫了捣药罐。
沈无咎只担心药杵太重会磨破我的手。
我算不明白府里账本上的进项出项。
他说有他在,不需要**劳中馈。
廊下宽敞,我便在那养了两只灰白的药兔,专门试我新配的伤药。
萧聿怀见了,弯腰弹了弹药兔的耳朵,目光落在我沾着草屑的脸上:
“跟你主人一样,傻乎乎的。”
府里下人背地里叫我“草包夫人”,说我捧着金饭碗讨饭。
奈何定远侯宠妻无度,把我这个草包夫人宠得无法无天。
直到萧聿怀的身边,出现了一位谢家千金。
名门望族,满腹经纶。
边关军折、朝堂布局。
她能陪着萧聿怀在外书房聊一整夜。
她随口说了一句廊下的兔子吵闹,扰了她拟折子的思路。
第二天,萧聿怀便下令将我养了半年的兔子送去庄子。
我急匆匆去拦,却只拦下管事的一句诚惶诚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