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压下那些不安的想法,安慰道。
“都是过去式了,谁过去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。”
我们已经结婚四年了,生活平淡,没必要因为一首钢琴曲折腾出这些风波。
而书房里看到的东西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下定决心,可是直到睡觉,另一盘的床榻始终没人。
我光脚走到阳台上,隔壁就是书房的阳台。
而此刻长夜的黑暗中,我看见一支烟头明明灭灭。
飘过来的烟味很快被风吹散。
可这一夜我亦无眠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厌恶烟味的沈既白,独自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?
第二天我起晚了,模模糊糊推开门,听到楼下的动静。
“九十九朵弗洛伊德玫瑰,沈先生,签收吧。”
“放到我车库的车里。”
等我下楼后,门口没有陌生人,也没有玫瑰。
沈既白端正地坐在大厅喝茶。
我觉得自己真是被日记影响到出了幻觉,温柔问道,“今天怎么没去工作室?”
沈既白是国内有名的心理医生,他的个人工作室顾客络绎不绝,平时总是很忙。
沈既白淡道,“有一个朋友回国,晚点接机。”
我呼吸微滞,仍笑道,“什么朋友?要不要我一起见面吃个饭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既白放下茶杯,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出门了。”
我看着浅浅的茶杯,呼出一口气,“吃了早饭再去吧,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