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岁气得皱紧眉头。
【没有要命就不算害人吗?】
【一桩原本好好的婚姻被你们剪得乱七八糟,两个人差点一辈子不再见面。】
【拿钱替别人剪红线,剪完还能说自己只是送信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】
碧云听不见,明华却听得清楚。
她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女官,眼里满是失望。
“赌债可以报官,可以来求我。你却选择拿我的一辈子换银子。”
碧云哭着磕头。
明华没有再看她,让大理寺将人与证物带下去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
裴砚清走到明华面前。
“对不起。”
明华没有搭理他。
裴砚清继续道:“我不是因为相信一份文书而错。我是明知道你不是会害无辜之人的性子,却因为自尊和对皇家的顾忌,不敢直接来问你。”
“我宁可认定你变了,也不肯承认自己可能看错。”
明华沉默许久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我看见那封信后,第一件事不是问你,而是让人去盯着你。后来每次见面,我只想逼你认错,从没有真正听你说过什么。”
她看向桌上的和离折子。
“这件事查清之前,我们先不和离。可也不代表所有事情都没发生过。”
裴砚清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手腕间那根断线停止了发黑,断口却仍旧分开着。
姜岁岁看了一会儿,悄悄松了口气。
【至少不会继续坏下去了。】
姜砚之拿起桌上的一张银票,目光忽然停住。
他翻到背面,看了看角落里的字号。
“父亲。”
姜执接过银票,脸色慢慢沉下来。
这张银票的票号和批次,与徐嬷嬷陷害姜梧落水时收到的那一张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