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眼眶一热。
最后,他上前一步。
双剑同时亮起。
胜利之剑燃火。
克制之刃压欲。
“我没资格替历史原谅谁。”
“我也没资格把死人写成数字。”
“权力有功,不能当免罪牌。”
“声音再大,也盖不住人命。”
他抬剑,指向黑金麦克风。
“谁掌握喇叭谁就有理?”
“扯淡。”
“喇叭是用来让远处的人听见。”
“不是用来把近处的人吼哑。”
剑光斩落。
“闭麦听人声斩!”
轰!
黑金麦克风炸裂。
所有喇叭一瞬间失声。
不是彻底安静。
而是那些被盖住的声音,终于浮了上来。
有人哭。
有人喊冤。
有人说我不是代价。
有人说我也有名字。
有人说我只是想活。
那些声音很小。
小得像雨滴落在瓦上。
可当无数雨滴连在一起,就成了一场黄泉大雨。
权臣幻影们的身影开始摇晃。
曹操幻影沉默。
多尔衮幻影低头。
赵高幻影咬牙。
和珅幻影笑不出来了。
他们没有彻底消失。
只是被打退。
像一群从广播里走出来的影子,又被赶回了历史深处。
商燕燕低声道:“他们不是完全虚假的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