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避暑之行结束,圣上摆驾回宫。
今晚宫内设宴,特许休沐一日。
江栖早早进宫,去东宫找江樨。
她与江樨好些日子没见了,这段时日她忙,江樨又在行宫。
萧芫被叫去宣室殿,江栖到的时候,江樨正在拿胡萝卜喂兔子。
阻止若雪通报,她站在月洞门前,安静地看江樨。
江樨今日穿了条桃花粉的宫裙,蹲在地上,裙摆散落一地,像枝头盛放的桃花。
她身前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正昂着头吃她手里的胡萝卜。
兔子小口小口地吃,江樨温柔笑着,江栖安静地看。
直到,喂兔子的人蓦然抬起头来,她甜甜一笑,绽出一个小梨涡,语气了是抑制不住的开心,“阿雾,你来了。”
她把胡萝卜给若雪,提裙站起身走过来,拉起她的手,“过来了怎么不叫我?”
江栖嫌弃地要拂开她的手,“阿姐你摸了兔子还没洗手。”
不要摸我。
江樨笑意未变,抓着她的手是半点不松,“过来陪阿姐喝茶吃点心。”
“阿姐你先洗手。”她整个人写满了抗拒。
江樨:“兔子不脏,我每日都会用湿水帕子给它擦拭毛皮。”
江栖:“好,兔子不脏,你先洗手。”
江樨挑眉:“既然不脏何须洗手?”
江栖叹气。
还是江樨妥协,让若雪打来了净手的温水,还细细抹上了香脂。
姐妹俩闲话家常。
江樨说这段时日在行宫的趣事。
“这只兔子是殿下猎给我的,他知我喜爱小动物,也幸亏他射艺了得,没有伤它分毫。”
江栖低头看着咬着她裙摆的小白兔,嫌弃地拽了拽裙子。
“后山有一条小溪,水凉清澈,我们在小溪里光脚摸鱼。”
兔子咬不到裙摆,又过来啃她鞋子上的珍珠,江栖并腿退了些许。
还是不远处看着的若雪,忍俊不禁地过来把兔子抱走,江栖才松了一口气。
江樨说得累了,饮了一口茶说她,“怎么这般嫌弃?”
“不嫌弃,我怎么会嫌弃阿姐的宝贝儿呢?”她睁眼说瞎话。
江樨也习惯了,由着她去。
“晋王不是要选王妃么?有合适的人选了么?”行宫避暑,朝中重臣都带着家眷前去,晋王也到年纪纳妃了,瑜贵妃便趁此机会考察了各家贵女。
两个月时间,怎么也该考察完了罢。
“说是心仪姜家嫡女,姜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