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大临城之后,洛天羽不敢丝毫停留,连续破开空间,终于到达南炎郡之外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”
洛天羽拭去嘴角的鲜血,气息内敛,缓缓盘坐下来。
“不愧是魔族战皇,哪怕是最初阶的战皇,也非我目前完全抗衡。若不是以天渊仙剑之力,我恐怕无法全身而退。”洛天羽冷静的说道。
内视着自己的丹田空间,磅礴灰黄色的灵力海,几近枯竭,而自身经脉也有些许的损伤,洛天羽很清楚,上品仙器的天渊仙剑所需要的能量何其庞大,除非自己达到天级,否则自己再多的灵力,也无法长久支撑仙器的消耗,幸好,自己除了火属灵力与金属灵力之外,作为辅助性的,强悍的木属灵力帮了自己很大的忙,内视着木属灵力正在极速恢复着自身的伤势和灵力海,洛天羽顿时释然。
“看来得有空多弄些恢复灵力的丹药了。”
洛天羽自嘲一笑,自身堪堪半步战灵,距离天级几乎是遥遥无期,要想长久释放仙器之威,只能多弄些高阶恢复灵力的丹药。
不过,幸好,自己的目的已达成---洛杰终究死在了自己手中,害死自己生母的罪魁祸首,终是受到了应有的恶果。
“只是,当日那大临城酒楼中那位老者究竟是谁,为何要帮我。。。。”
感受着自己稳稳停留在半步战灵的境界,洛天羽知道,是那名老者当日在酒楼中助了自己一臂之力,自己更加明白,要想能做到正面对抗魔族初阶战皇,自己至少要达到战灵境方可。
“呵呵,战灵境啊,当初舅舅和周姨服用过龙灵丹后方才步入战灵境,但,我却不想依靠丹药进阶。”
感受着自己的灵力波动和正在快速恢复的灵力海,洛天羽眼中充满坚定,要想突破战灵境,就必须要将自己的灵力海全部凝聚为一颗气息内敛的丹珠,在修行界,称之为灵力珠。
普通修者凝聚灵力珠的难度虽说极为艰难,但比起特殊体质,也显得不是那么困难了。
拥有特殊体质的修者,修炼之路本就比普通修者难上加难,所以作为最强圣体的炎金圣体,其凝练灵力珠的难度更是难如登天!除非,拥有极大的机缘,当然,洛天羽不考虑使用丹药进阶,那样,只会限制自己未来的成就。
但,越是困难,洛天羽的内心就越不肯服输!
“先去祭拜母亲吧。”
洛天羽缓缓起身,身披一件带帽长袍,向着南炎郡边界飞去。
如今的南炎郡早已不复当年盛况,大街小巷除了帝国的军队驻扎巡逻之外,更多的是黑姓魔族之人占据。
“终有一天,我洛天羽必将将那魔族杂碎彻底赶出南炎界域!”
“前面,就是母亲的安眠之所了。。。”洛天羽缓缓飞下,停留在了墓园大门之外。
墓园内外,杂草丛生,自从洛族之地破灭之后,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了。
“母亲,儿回来了。”洛天羽望着墓园内那座竖立的石碑,泪眼婆娑的说道。
洛天羽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将体内的气息全部收拢起来,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般。随着手指轻轻一动,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,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镰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。
洛天羽紧紧握住镰刀,弯下腰去,小心翼翼地用刀刃割开墓园外丛生的杂草。每一刀都显得那么轻柔而坚定,似乎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亡灵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那些杂乱无章的野草渐渐被清除干净,露出了原本隐藏在下面的青石小径。
完成这一切后,洛天羽站起身来,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背。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紧闭的墓园大门,沉默片刻之后,终于伸出双手,缓缓地推开门扇。伴随着一阵轻微的“嘎吱”声响起,厚重的镂空铁门缓缓打开,一股有些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洛天羽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墓园之中,脚下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前行,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那块孤零零矗立着的墓碑上。走近一些,可以看到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,而上官红雪的名字则赫然位于正中,格外醒目。
洛天羽将周围的杂草一点点割去,整座墓园看起来焕然一新,用右手的袖子慢慢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,取出一些上好的祭品,端置于碑前。
“母亲!儿终于能来看望您了!当初害死您的罪魁祸首,是儿亲手宰了他!”说罢,洛天羽的气息此起彼伏,雄厚的武皇气息不断波动,不知过了多久,洛天羽渐渐的静下了心。
对于生母的记忆,洛天羽始终定格在四岁那年,母亲的音容笑貌犹如刀刻般印在他的心头。面对母亲碑前,洛天羽宛如一个孩童,“肆无忌惮”地倾诉着自己的经历,那无尽的思念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此时,微风拂过,墓旁的一棵大柳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缓缓垂下柳枝,轻柔地落在洛天羽的头上,就好似上官红雪在轻抚着自己孩子的头,轻声呢喃:孩子,你受苦了……
不知不觉间,洛天羽缓缓闭上了眼睛,静静地躺在碑前,仿佛进入了梦乡,在梦中,他又回到了母亲的身边,就如同当年孩童时,总是欢快地跟在母亲身后的模样。
不知何时,洛天羽缓缓醒来:“母亲,孩儿该走了,如今孩儿身负重担,魔族之人肆虐南炎,孩儿还需将那些魔族之人消灭殆尽,母亲放心,待此间事了,孩儿会带着小婷再来看望您。”
说罢,洛天羽缓缓起身,郑重向着上官红雪碑前跪拜后,轻轻关上墓园大门,缓缓离去。
“呵呵,黑云,接下来,就到你了。。。。。”
洛天羽收敛气息,但体内的灵力早已澎湃不止,下一个目标,便是盘踞在洛族旧地的黑府之主,黑云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