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静芸吃了早饭,准备上课的时候,姜严和沈维岳来了。
“……伯父,伯母,……”
叶静芸见他们两个,还稍微有点紧张,称呼出来之后,似乎还有些不妥。
都已经领证了,是不是要改口?
可是直接改口,是不是更不妥?
她就这么完全藏不住的尴尬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也没说。
姜严很直接的开口:“按你的习惯来,等以后习惯了再改口也行。我们没有什么要求。”
叶静芸呵呵一笑。
被看穿了。
沈维岳微笑着,说道:“通过网络知道你们两人领证的消息,我跟你阿姨从隔壁市昨天刚回来。今天过来,没有打扰你吧?”
“没有,没有的。伯父和伯母想来,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们还是分开住比较自在一些。”姜严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,又接着说。
“这是我们准备的一份存款。可能没有太多,是给你们办婚礼用的。我知道怀谦自己有钱能准备,但是这些是我们的心意。另外,婚礼方面,如果有什么需要,可以打电话找我们两个。当然,也不用顾忌我们两个,你们按照你们的想法来就行。”
叶静芸像推辞,沈维岳都没给她机会。
“你收下吧。不用推辞来推辞去。你们能结婚,我跟你伯母很高兴。看得出来,你们两人很恩爱。我们也很欣慰。”
叶静芸笑着说:“怀谦是个很好的人。我们两人都比较幸运能遇到彼此。”
沈维岳点点头,“挺好的。”
“怀谦的性子,你多包容。他性子有些别扭,如果惹你生气了,你就直接说出来,让他改。不要藏着掖着,拖延会出问题。”
姜严突然给了建议。
叶静芸听着,眨了眨眼,“怀谦的性子挺好的,伯母。”
“你不用替他说话。我反正是弄不懂他的性子,小时候就需要什么不说,心里想什么也不说,还得我们猜。我跟他爸爸都是很直接的人,却完全不懂他,他还经常无缘无故的生气。”
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听着,好像有一点,沈怀谦的那点性子。
“我们两个是不懂为什么会生一个这么别扭的性子的孩子,不过都是自己的孩子,我们两个都尽量少说话,省得哪一句说不对了,又让他生气。”
这解决方式,是不是有些……不太好?
不说话怕惹生气,难道不会让沈怀谦这样性子的人更生气吗?
就——有些离谱。
沈维岳也无奈的一笑,“其实我们两个,可能不太会处理这种感情。第一次当父母没有什么经验,不过也就这么一次经验,不足的地方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