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二十万!”周彦北咬牙跟上,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紧张。
此刻他的心在滴血,这个价格已经超出预算太多了!
傅修远悠然举牌:“两百万。”
他甚至连举牌的动作都显得慵懒,仿佛只是在打发时间。
周彦北的瞳孔猛地收缩,两百万?!
傅修远是疯了吗?这幅画根本不值这个价!
但此刻全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如果他此刻退缩,之前所有的坚持都成了笑话。
再说了,只要拿下代理权,后续利润何止二百万,这笔买卖不亏!
而且,这还是在路漫兮面前,他要让她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有魄力的男人!
“两百五十万!”
他孤注一掷地喊道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。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傅修远轻笑一声,优雅地将号牌倒扣在桌上。
“恭喜周总。”
傅修远举起酒杯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二百五,这个数字。。。。。。很配你。”
拍卖槌落下,周彦北以天价拍下了这幅画。
傅修远看着周彦北僵硬的脸色,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:“哦,忘了告诉周总,这位艺术家下个月就要和我的画廊签约了。”
他欣赏着周彦北瞬间崩溃的表情,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。
“他工作室里还有十几幅类似的画,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让他按一百万的原价都卖给你。”
周彦北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。
他不仅花了两倍多的价钱,拍下了一幅对争取代理权毫无用处的画,还成了全场公认的二百五!
说完这句话,傅修远不再看他,从容地转身,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路漫兮身上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颔首,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,却充满了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。
路漫兮迎着他的目光,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了然的弧度。
随后向宴会厅门口走去。
宴会厅外的停车场,夜风微凉。
路漫兮站在车边,微微拢了拢手臂,晚风吹动她礼服的裙摆,带来一丝寒意。
傅修远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她面前,没有说话,只是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动作轻柔地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熟悉的清冽气息,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微寒。
路漫兮抬眼看他,眼里带着狡黠的光:“傅总今晚,真是大杀四方。”
傅修远看着她被夜风吹得微红的脸颊,深邃的眼眸里漾开笑意:“路总监表现也很出色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随后,车辆平稳地驶入夜色,城市的流光掠过车窗,在彼此沉默却心照不宣的侧脸上明明灭灭。
回到公寓。
路漫兮径直走向卧室,穿了一晚上的礼裙终于可以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