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漫兮面无表情地走出来,每一步都带着冰冷的压迫感。
她径直走到洗手台前,水流声哗哗作响。
镜子里,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脸色惨白,瑟瑟发抖的小孙和小罗,最后移到唐荔身上。
唐荔强装镇定,故意用怀念又惋惜的语气讽刺道:“路总监,你千万别误会,她们就是嘴快,没什么坏心思。”
她叹了口气,演技精湛,“只是看到你现在这样,我就不免想起你以前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围着周总转,给你点甜头你就摇尾巴的样子,现在居然变得这么会利用男人了,我这心里,真是既心疼又……恶心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啪!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猝不及防地甩在唐荔脸上!
力道之大,让她整个人猛地踉跄了一下,后腰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。
洗手间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水流声。
路漫兮关掉水龙头,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,仔细擦拭着刚刚打过人的那只手,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。
小孙和小罗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缩在角落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唐荔脸上火辣辣地疼,又惊又怒,下意识想抬手反击,手腕却被路漫兮精准地一把攥住,动弹不得,那只手冰冷而有力,捏得她骨头生疼。
“下次,”路漫兮凑近她,声音压得很低,眼神平静,却让唐荔从脊梁骨窜起一股寒意,“记得把嘴洗干净再说话。”
她甩开唐荔的手,上前一步,逼视着对方瞬间慌乱的眼睛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唐副总这么喜欢念旧,不如我也帮你回忆一下?你当年为了那个出国交流名额,跪在陈教授办公室门口,抱着他的腿,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裤脚,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做……最后名额怎么落到杨师姐头上了?哦——因为陈教授嫌你……太脏。”
她微微偏头,露出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:“至于你后来,是怎么另辟蹊径出的国,那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,毕竟,人跪久了,容易站不直。”
路漫兮说完,将揉成一团的纸巾,精准地扔进唐荔身边的垃圾桶,无视唐荔那彻底崩溃,如同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惨白脸色,转身离开。
唐荔和那两个吓呆的同事魂不守舍地跟着挪出洗手间。
刚出门,就撞见闻讯赶来,正准备冲进去护驾的果果。
果果看到路漫兮完好无损地走出来,先是一愣,随即目光扫过后面三人惨淡的脸色,和唐荔脸上明显的红痕,瞬间明白了什么,眼睛瞪得溜圆。
路漫兮脚步未停,只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果果,走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旁边虚掩着门的茶水间,意有所指地留下一句:“与其费心教鹦鹉学舌,不如多花点时间教海豚跳水,至少……后者还有未来。”
果果立刻心领神会,笑嘻嘻地跟上:“得嘞~跟智商不在一个水平线的人计较,确实是我格局小啦!”
她边走边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,迫不及待地要跟泡泡分享这个惊天大八卦了。
唐荔和那两个面如死灰的同事,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仿佛被集体扇了一记无声,响亮的耳光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