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声音不疾不徐:“你需要清洗。妒念,疑心,患得患失,都是尘垢。”
“你总盯着他身边的其他人,心便乱了。心乱,缘也跟着乱。”
“而我们清净会,便是帮助有缘之人清洗尘垢。”
江知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扣,这里有听虞夏茵的话安装的摄像头。
要说给钱什么的,她都愿意听。
但要她脱衣服洗澡,她是肯定不愿意的。
这点防备心还是要有的。
没想到大师像是看穿她一样:“清洗尘垢自然不是皮囊这么表面,你需要清洗命格上的尘垢。先饮净心水,再闭目静坐。”
话音落下,一声清脆的铃响从墙后传来。
侧面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刚才带她进来的白袍女人,端着木托盘走了进来。
托盘中央铺着白布,白布上是一只素色瓷碗,旁边压着一张折成细长条的纸。
女人没有看她,只在矮桌前停下,双手捧起瓷碗。
她先将碗在香烟上方停了片刻,低声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话,把它放到江知禾面前。
江知禾不自觉坐直了些。
女人轻声说:“饮尽之后,闭目沉思,无论想到什么,都不要强行压下。大师会替你解。”
她说完,又向隔墙的方向低了低头,端着托盘退了出去。
门再次合拢。
江知禾望着面前那碗水。
水色纯净,看着就像干净的饮用水。
墙后的人像是知道她在犹豫,又说:“凡事都想求一个确定,便永远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然,墙后传来一声闷响!
咚!
江知禾的手猛地一抖,水险些洒出来。
“大师?”
没人应声。
紧接着,又是一阵窸窣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