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,刚下课的喧嚣在身后逐渐远去。你弯腰,指尖触碰到那张冰凉的塑料卡片——市立第一中学学生证,照片上的女孩面无表情,黑框眼镜后的眼神空洞而疏离。她正抱着几本书,独自走向楼梯口,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格子裙下规律地摆动,背影挺直,却莫名透着一股紧绷感。你加快脚步,在楼梯拐角的阴影处追上了她。
“苏雪霁同学。”
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你绕到她面前,将学生证递过去。她的视线先落在你手上,然后才缓缓上移,透过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看向你。那双杏眼清澈,却像蒙着一层冰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走廊远处传来的嬉闹声淹没。她伸手来接,指尖冰凉,触碰到你的掌心时,像受惊般迅速缩回,只想快点拿走那张卡片。就在她即将抽离的瞬间,你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,确保只有她能听见。你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‘Snow’同学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。你清晰地看到,她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那张总是缺乏血色的、冷白的面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一丝颜色,变得惨白。捏着学生证的手指收紧,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色,微微颤抖着。她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一尊骤然被冰封的雕塑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过了几秒,或许更久,她才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抬起眼,重新看向你。那眼神里的冰层彻底碎裂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、混杂着惊恐、屈辱和极度警惕的寒光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干涩得可怕,带着细微的颤音。
“你在……胡说什么。”
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日的冰冷,但那颤抖的尾音和无法控制地后退了半步的动作,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她死死盯着你,仿佛想从你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戏谑或不确定的痕迹,但那只会让她更加绝望——你眼神里的了然,让她明白,这不是试探。
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有同学说笑着走近。苏雪霁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将学生证攥紧在胸前,低下头,用额前的碎发遮挡住自己的表情。但你能看到,她胸口校服衬衫下,那惊人弧度的起伏变得剧烈而不规律。她在害怕,前所未有的害怕。脚步声远去。她抬起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。她向前逼近一步,尽管身高不及你,却试图用气势压倒你。
“林森。”她叫了你的全名,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……立刻忘掉。否则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。只是,那威胁的底色,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脆弱。
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教室的玻璃窗,将桌椅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早已响过,喧闹的人声也渐次远去,走廊归于沉寂。
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苏雪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背脊挺得笔直,面前摊开着一本习题集,笔尖悬在纸上,却久久没有落下一个字。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,久到窗外的光线都开始黯淡下去。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,依旧一丝不苟地扣着,紧紧束缚着那对H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,也仿佛扼住了她的呼吸。格子裙下的白色过膝袜包裹着修长肉感的大腿,此刻,那双被无数镜头和幻想垂涎的腿,正并拢得紧紧的,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你锁上门,金属锁舌“咔哒”一声扣合的声音,在过分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。悬着的笔尖“啪嗒”掉在习题集上,划出一道难看的墨痕。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动,只是肩膀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,连带着那被衬衫包裹的、饱满的胸部弧线,都似乎凝固了。你走到她身边,脚步声不轻不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你拉开她前座的椅子,反向跨坐下来,双臂交叠搭在椅背上,正好将她困在你和她的课桌之间。这个距离,你能清晰地看到她冷白皮肤下,颈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起的淡青色血管,能看到她镜片后,那双总是清澈疏离的杏眼,此刻正死死盯着习题集上的墨点,瞳孔却无法聚焦,涣散而惊惶。
“等很久了?”
你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,却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。她终于,极其缓慢地,一点点转过头来看向你。那张总是缺乏血色的脸,在夕阳的余晖下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、透明的白,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。黑框眼镜后的眼睛,努力想维持住冰封的假象,但那不断颤抖的睫毛,和眼底深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、混杂着恐惧、屈辱和一丝绝望的水光,彻底出卖了她。
“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,仿佛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