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参和人参相比是可以直接生吃的。
主要是党参相对来说比较温和一些,不像人参那样,吃完之后就会喷鼻血,党参吃了之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。
当然了,这里面说的是少量食用,如果吃多了一样是不行的。
一旁的陆行舟和丰兴富两个人挖的显然更快了一些,他们两个人是有铁锹作为工具的,所以挖出来的党参不仅多,而且党参保持的也比较好一些,基本上没有破损的。
这个年代相对来讲还是人比较少一些,像山里也并没有太多的人,所以水土保持的还是比较不错的。
而像大洼公社,由于最近收药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佟腊月过来的时候路过大洼公社,发现山里头已经被挖的坑坑洼洼。
这个就没有太好的办法。
有人会觉得这样子挖药材会不会破坏生态平衡,影响整个生态系统,最终导致水土流失?
挖药材一定会有一定的影响的。
但是远谈不上水土流失的问题,就像我们每年都会种地一样,种地的时候会翻土覆土,最终也没有形成太大规模的水土流失。
水土流失并不是一两个人能够造成的,而是一大群人才能够造成的。
当然了,这个也会分地区的。
像南方的一些地方去山里无论是挖药材还是搞竹笋,这个时候都不会造成太多的水土流失,因为南方的温度比较高,只要温度高,整体的植物就会生长的很快。植物生长的速度要比水土流失的速度更快一些的话,就不会形成什么水土流失了。
但是北方就不太行,佟腊月所在的大洼公社附近的气候还是可以的,水土流失的问题也不是很严重。
一般水土流失和荒漠化比较严重的地区都是温度上很冷的地区,像外蒙或者是像黑龙江一带。
特别是像大兴安岭一带这里的黑土虽然聚集了很多很多年景,但是由于气候的原因,导致一旦将附近的树木砍伐之后,它就很难再重新生长出来了。
特别是松树。
松树是一种特别特殊的树,一般的树来讲,比如我们常见的杨树,柳树这类树木,你哪怕把它砍掉,它第二年仍会在砍的地方重新发芽生枝,最后来重新生长成为树。
但是松树就不会,松树一旦砍完之后就彻底死掉了。
因为松树不同于其他的树,松树是没有休眠芽的,所以一旦砍掉之后,它就会彻底死掉。
说白了,从生物学角度来讲,松树是不具备从根部重新发芽的一种树种,它只能通过种子来传播,最终重新生长出来。
而在这个时代的时候,人们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,大家都跑到北大荒那边砍树,砍了树之后把树木全部卖掉,但是等到大家发现树木卖掉之后,重新栽的小树苗并不足以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,为时已晚。
“妈妈,我也想吃。”赵大鹅终于在小板凳上坐不住了,央求小喇嘛把自己放下来,自己跑到了佟腊月的身边。
“你不能吃的,大鹅。”佟腊月摇了摇头说道:“小孩子吃这个东西会上火的。”
赵大鹅毕竟整天什么都不做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而且她也不缺乏什么营养,所以如果让赵大鹅吃党参的话,那一定会喷鼻血。
“可是……我想尝尝。”
“好吧,只尝一小口。”
随后佟腊月掰下来一丢丢,给赵大鹅尝了一下。
赵大鹅吃完皱着眉头说道:“不好吃,还有点儿辣。”
赵大鹅嚼到一半的时候便吐了出来,没有再吃。
几个人又从旁边找了一圈,一共挖到了二十多株的党,参加起来有个十来斤的样子,不过除了给小喇叭的那株党参比较大之外,其余的都不是特别的大。
几个人又跑到附近的地区看了看,但是仍旧没有发现鹿的影子。
“时间也快到中午了,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。”佟腊月建议道。
“好。”
随后丰兴富牵着马,小喇嘛继续背着赵大鹅。
众人慢吞吞的又朝着喇嘛山走去。
路上的时候,佟腊月和陆行舟两个人还捡了一些干蘑菇,准备回去的时候炖着吃。
到了喇嘛山的喇嘛庙。
佟腊月生火做饭。
由于有小喇嘛的存在,所以做的东西就比较简单了一些,而且毕竟是在庙里,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做肉菜的,只是煮了一些南瓜汤又炒了一些蘑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