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山风转凉。
林场施工队的拖拉机突突响着,拉走了一车车工人。
赵广山背着半扇狍子肉,笑的合不拢嘴。
田大牛拎着装满药材的背篓凑过来,冲徐长乐招呼。
“长乐哥,天快黑了。”
“咱们赶紧回村喝狍子肉汤吧!”
徐长乐站在路基边,往下头的山沟瞥了一眼。
沟底横着那棵连根拔起的老红松。
红松旁边,还压着一截推土机震落的水曲柳树干。
他伸手摸了摸领口里躁动不安的雪貂,忽然捂住肚子,弯下了腰。
“嘶,不行。”
“晌午喝了口凉水,肚子里直翻腾。”
田大牛放下背篓,伸手要扶他。
“长乐哥,你咋了?”
“我在这儿陪你吧!”
徐长乐摆了摆手,把装满黄精和林蛙的背篓放下,只抽出腰间的开山斧。
“拉泡野屎还用人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