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风林里寒风呼啸。
两辆挎斗摩托和一辆吉普车停在林间小道旁,车轮在积雪上碾出深沟。
县公安局的陈科长推开车门,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。
快步走到路中央,他低头看向雪地里的场景,脸色凝重起来。
雪地上染着大片血迹,四个汉子倒在血泊里,因为失血和剧痛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。
这四个人的手脚全部扭曲软垂着,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哼声。
随行的法医和老刑警快步上前,蹲在雪地里查看情况。
借着天光,老刑警看清了领头那个独眼汉子脖颈后的疤痕。
“陈科长!”
“您快过来看看,这几个人不对劲!”
老刑警声音惊讶。
陈科长迈步走过去,蹲在独眼汉子旁边。
“怎么回事?认出底细了?”
老刑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刚印出的通缉令,抖开递到陈科长面前。
“科长,看这张协查通报,省厅今天早上刚发下来的!”
“这四个人,在邻县连杀三名采购员,还抢走一把土铳,是流窜通缉犯!”
“这领头的就是A级通缉犯独眼龙!”
“局里刚准备布控排查,没想到流窜到咱们林源县了!”
旁边的法医戴着白手套,正检查独眼龙的伤势,听到这话也抬起了头。
“科长,这独眼龙右臂骨头全碎了,粉碎性骨折。”
“他胸口塌陷,这伤势是被人一脚连着枪托踹断的。”
陈科长顺着法医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这是得多大的力道,才能把一个大活人踹飞出去这么远?
陈科长站起身,走到另外三个持刀匪徒跟前。
法医跟过来,指着猴子手腕和脚踝处的伤口继续汇报。
“科长,这三个人还有独眼龙的四肢,大筋全被人挑断了。”
“出手的人用的是三棱刺,创口深可见骨,全避开了大动脉。”
“这四个人虽然流了不少血,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下半辈子就是个瘫子。”
陈科长闻言,转头看向路中央。
那里有两截碗口粗的枯木,断口处的木茬炸裂开来,明显也是被人一脚踹断的。
陈科长看惯了大场面,此刻看着眼前的痕迹,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老刑警站在旁边,看着地上四把杀猪刀和断成两截的土铳,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科长,这四个家伙可都是背着人命的亡命徒,手里还有火铳。”
“出手的人赤手空拳顶着枪口冲上来,三五秒内废掉四个持械悍匪,这身手太吓人了。”
“您看这三棱刺的伤口,干净利落,外科大夫动手术也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