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平板玻璃被擦的透亮,阳光直直照进屋里。
肖若棠身上换了那件新买的藏青色纯毛呢子大衣,身段显得格外挑剔齐整。
她坐在炕边,脚踩着飞人牌缝纫机的踏板。
哒哒哒哒的机针声欢快清脆。
肖若棠扯平手中的棉布,抿着嘴角把一块兔皮内衬缝进棉袄领口,时不时透过玻璃窗朝院子里看上一眼。
院心铺着的青砖地上,徐长乐脱了上衣,打着赤膊。
加到17点的体质,让他身上的肌肉棱角分明,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古铜色。
呼呼的热气顺着他的鼻息喷出来。
脚边已经整齐码了半人高的松木柴火,每一块都劈的一般长短。
安稳日子过的舒坦,徐长乐心里格外畅快。
他把斧头顺手立在地上,走到井台边舀了瓢凉水,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井台边的青石板上,静静放着那个长方形的民国老铁盒。
盒盖上的封蜡早被他挑开了。
里面的关东剿匪密档和黑山鹰首铁牌,徐长乐翻看过几遍。
上面记着的无非是当年关东军围剿胡匪绺子、外围残部互相火并的旧账,没太大油水。
但徐长乐的精神属性有15点。
上一回在炕洞里他就听的明白,这铁盒底子厚实的邪门,里头必定还有一层夹层。
那是用老铜汁彻底浇死的封口,连半根头发丝都塞不进。
前天徐长乐拿精钢猎刀在边缘撬了半天,刀尖都崩出了豁口,那层生铜汁却纹丝不动。
“这帮土匪,藏个东西比防贼还费劲。”
摇了摇头,徐长乐放下水瓢。
男人弯腰搬起一截大腿粗细的百年红松木墩。
这木墩上长满了松脂硬节,俗称黑油疙瘩,硬度几乎和石头差不多,寻常斧子碰上就得卷刃。
他将木墩稳稳立在树桩中央。
两脚微微分开,徐长乐双手握紧开山斧的硬木长柄。
17点体质的狂暴力量顺着腰腹骤然收紧,一路贯通到两条粗壮的手臂上。
肌肉线条猛然暴涨。
大斧带着低沉的风声,迎头重重劈落!
咔嚓!
一声钝响在院子里炸开。
坚硬的松木节子应声崩断,在斧头的压迫下没有顺着纹路裂开,而是借着斧刃的斜角向外弹射出去。
木疙瘩猛地向外弹射出去,飞出三米多远。
不偏不倚,正好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那个老铁盒的侧面棱角上。
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