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长着三角眼的马仔,伸手想去摸桌上的金块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刀疤脸抄起手边的火钳,砸在三角眼的手背上。
“手脚放干净点!”
刀疤脸的声音透着狠劲,嘴角的刀疤随着说话不住蠕动。
“这批黄货要带回南方交差,少了一钱,老子扒了你的皮点天灯!”
三角眼捂着发红的手背,连连点头哈腰。
“老大说的是,是我眼皮子浅了。”
坐在另一侧的光头汉子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烈酒,抹了抹嘴巴。
“老大,门外那俩小子放哨半天了,要不要叫他们进来喝口热汤?”
“这山里的温度能冻死活人。”
刀疤脸抬眼看了看紧闭的木门,冷哼一声。
“让他们在外面冻着,冻清醒点才能看住路。”
“等天一擦亮,咱们把炸药埋在矿洞里引爆,把金脉彻底炸塌,谁也别想找到这地方。”
说到这里,刀疤脸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下沟大队那帮蠢货,这会儿应该正给那头人熊收尸呢,根本想不到咱们在干什么。”
三角眼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还是老大高明,一枪把那畜生引向村子,咱们不仅脱了身,还白捡了这么多金子。”
屋外的徐长乐透过缝隙冷冷看着这一幕。
这帮人手里的血债不少,算盘打的噼啪乱响,可惜他们今天遇到了克星。
徐长乐单手握紧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指尖搭在扳机上。
呼啦一声。
一股冷风顺着木屋顶棚的破洞灌了进去。
悬挂在正中央的马灯摇晃了几下。
灯芯处的火苗跳动两下,噗的一声熄灭了。
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,只剩下铁皮炉膛里透出的光芒。
“妈的,这破灯怎么灭了?”
三角眼嘟囔了一句,摸索着去掏火柴。
坐在桌旁的刀疤脸突然浑身肌肉紧绷,整个人从木椅上弹了起来。
他一把抄起放在桌角的双管猎枪,大拇指熟练的压下两个击锤。
“别动!”
刀疤脸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。
“老大,怎么了?”
光头汉子一愣。
刀疤脸眼神盯住门板缝隙。
门外的两个手下,已经没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