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赶紧回去收拾,别让肉冻硬了难剥皮。”
赵广山摆了摆手。
徐长乐扛起狼尸,朝自家木屋走去。
回到西头的小院前,院门掩着。
徐长乐抬脚踢开院门,迈进院子。
“若棠,我回来了。”
屋门被推开,肖若棠跑了出来。
看到徐长乐全须全尾的站在雪地里,肖若棠眼眶里的泪水当场就滚落了下来。
她连围裙都没摘,扑到了徐长乐怀里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肖若棠把脸埋在他胸口,肩膀抖动。
“我以为你……以为你被狼叼走了……”
徐长乐腾出一只手,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“哭啥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。”
“不仅回来了,还把那头畜生给逮回来了。”
肖若棠从他怀里抬起头,抹了一把眼泪,这才看清扔在雪地上的东西。
她吓的倒吸一口凉气,拉着徐长乐检查。
“你没被它挠着吧?”
“身上带伤没?”
徐长乐笑着活动了下胳膊。
“好的很,这畜生连我衣角都没摸着,就挨了一枪。”
进屋关上门,外头的风被挡住。
徐长乐找来剥皮刀,就在外屋地忙活起来。
体质提升之后,手上的力道拿捏的更稳,皮刀顺着狼腹部的中线一路划开。
割肉,剔骨,分离皮毛。
不到一个小时,整张狼皮被完整的剥了下来,没有伤到毛根。
狼肉被大卸八块,下水扔了,好肉留下来有七八十斤。
当晚,屋里的火炕被烧的滚烫。
外头北风呼啸,屋内的铁锅里冒着热气。
肥瘦相间的狼肉切成大块,加上粗盐和干辣椒,在大铁锅里炖煮。
肉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钻,把屋里的发霉味全给压了下去。
肖若棠蒸了一锅苞米面发糕,又热了两个粗粮饼子。
两人围坐在热炕头的小桌边,大口吃着狼肉。
这肉有些粗糙,带着山野兽类的腥膻,但在这个冬日里,比啥都香。
肖若棠小口啃着肉块,身上很快就泛起了暖意,小脸蛋吃的红扑扑的。
徐长乐胃口大开,一口气干掉了大半盆肉,就着粗粮饼子吃了个底朝天。
吃饱喝足,徐长乐把收拾出来的灰狼皮,铺在炕头上。
油灯的光晕照在皮子上,油光水滑,厚实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