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乐伏低身子,将自己缩进雪坑后头。
11点的精神属性在此刻放开,耳朵精准的过滤掉风声,捕捉着周围的响动。
十丈外的洋白桦树冠上,枯枝颤抖了一下,抖落几团积雪。
徐长乐眯起眼睛望过去。
黑白相间的杂色羽毛,头顶带着一撮暗红色的肉冠。
正是山里最鲜美的飞龙鸟,学名花尾榛鸡。
那只榛鸡缩在枝桠背风处,正低头啄食着树皮上的干苔藓。
徐长乐屏住呼吸,手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。
精神高度集中,周围的风声与落雪声在这一刻退到了远处。
视野中心只剩下那只榛鸡的胸口。
老洋炮的火石机头被扳开,发出机簧脆响。
抬枪,校准准星。
轰的一声。
闷响打破了老林子的死寂,硝烟从枪口喷涌而出。
铁砂子呼啸着扫向树冠。
洋白桦上的花尾榛鸡连翅膀都没来得及扑腾,翻滚着从树梢栽落下来,砸在雪里。
【步枪射击经验+5】
【步枪射击:入门(17100)】
手臂发麻,枪托的后坐力撞在肩窝上,泛起一阵酸胀。
徐长乐嘴角扬起,快步走上前去,拨开积雪,将那只花尾榛鸡拎在手里。
这只飞龙鸟少说有一斤半重,羽毛丰满,胸脯上的肉硬邦邦的,全是扎实的荤腥。
他扯下一根干草绳,将榛鸡的爪子系在腰带上。
有了这只飞龙鸟,肖若棠中午不用再咽苞米渣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兴安岭的冬天会吃人,家里的存粮必须以斤来算,才能熬过漫长的严寒。
徐长乐拎着火药葫芦,倒出黑火药填进枪膛,用通条压实,重新塞进铁砂。
装填完毕,他沿着原路返回去查看陷阱。
雪地上的脚印已经被新雪盖住了一半。
走到第一处陷阱前,白桦树幼苗弯着,铁丝套在风里晃动,落了空。
徐长乐面色不改,继续走向第二处灌木丛。
刚拐过一片矮松林,他的眼神变亮了。
绷紧的树枝弹上了半空,一团东西挂在高处,正在无力的蹬着后腿。
那是一只体型圆滚滚的野兔,皮毛极厚,足有五六斤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