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宋琳点点头,“这还是托县里贵人李公子的福。”
“他先前来的时候就跟我说过,若是遇到事,可以去找他们建在村里的别院,里面有十几个护卫,都是一等一的好身手。”
“不过平常要守卫别院,不能出来,但咱们可以近水楼台,让这些护卫教咱们村里每个汉子一招半式。”
“村里钱是有,但也得给有本事愿意吃苦的,守卫村子是重中之重的大事,马虎不得。”
知道自己那点心思被察觉,几个族老纷纷老脸一红。
村正喜道:“若是如此,那可真是太感谢李公子了!”
“明个儿我就把刀备齐了,让他们操练起来!等三天之后,我亲自去看,谁要是练的不好,以后这种村子里赚钱的机会就再也不给他了!”
次日,宋琳去了李府别院。
别院建的很大,足足占了几亩地,规格跟王府一样。
有李莲云给的钥匙在,李府的护卫之前又被主家通过气儿,很好协调。
而且,这事儿是给李府立亲民人设,日后若是传出去,李家的好名声又多一个,想来李莲云也不会拒绝。
下午,众人便在村庙集合。
村子里能出来的汉子都出来了,足足有一百一二十个。
大部分都一身腱子肉,地里打出来壮实身家,聚在一起确实能唬人。
护卫派了八个出来,余下的还要看着别院。
八个护卫中领头的把每日操练的日项说了一遍,分为跑步、扎马训练,还有几招擒拿姿势,都是实打实的用处,专门用来新手学的,快准狠。
说完之后,众汉子一听,有欣喜若狂的,也有愤愤不平的。
“就看个村子,还要练什么身手啊?都是一个村的,弄这么郑重干什么,还有,这些个教头也不是咱们村子里的吧,谁知道他们教的好不好使啊?我听说有的流民手里都带着刀和剑呢……”一个看起来刚成亲不久的年轻汉子忽然道。
在场其他汉子闻声,有些害怕。
护卫是护卫,但谁也不想真把命搭进去啊!
“是,他们身上确实可能带着刀和剑。”宋琳站出来,上前一步,“但正因为这样,我们才不能退缩!”
“如果一开始就放任流民肆意妄为,每家都隔岸观火,烧到自己身上最后只剩下孤立无援。”宋琳直视刚才说话的年轻汉子,“你就那么确定,你能在全都是流民的村子里活下来?!”
那人嗓子一噎,不说话了。
其他人更是不敢说话。
心里慢慢涌起一股责任和拼劲儿。
“对啊,不能让流民进村!”
“对!无论怎样,死活不能让他们进村子,不能祸害咱们村里人!”
“那、那也不能让我们去送死吧?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村正唾沫直飞,指着那人道:“你要是不愿意练就滚!要是流民到你家抢粮食,村里人就都不管,直接让他们抢!”
“不是……凭什么啊?!”
“凭我是这个村的村正!你个兔崽子,没长几根儿毛跟我横上了!你爹都不敢跟我哼!爱干干,不干滚蛋!”
最后那年轻汉子只能闭着嘴巴不出声了。
三日后,根据护卫的检测结果,合格的有八十人。
之后,就按照之前商定的来。
这八十人开始了日夜兼程的巡视中。
这样又过了三日,一个汉子从城里跑回来,“不好了不好了,流民围城门了,听说县令大人不允许放流民入城,乌泱泱的人,都快把城门给顶破了。”
一边,宋琳吸了口气。
一个县里就来了三千人?这群流民到底有多少?!
“流民有多少人啊?不能来咱们村里吧?!”
“我听说足足有三千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