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帆面上不显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宋婆子心虚,反而炸了,指着郑癞子,“你混说什么?!谁让你这么干了?明明是你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发现在场的人都在看她,又急忙捂住嘴。
“就是他们让我这么干的!要找也不能只找我一个!”郑癞子仿佛有了依仗,一股脑而都秃噜出来,“还有我们村的二傻子,齐歪子……我们几个一起捣鼓的,不能单寻上我一个,要抓就把我们都抓进去!”
“你!”张帆没想到郑癞子这么不抗吓,竟然一下子全都招了。
但他还想挣扎,“你有什么证据?!我是村里人,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祸害同村的?!”
郑癞子:“因为宋琳没给你脸!”
张帆表情一僵。
宋琳站在一边,冷冷看两人狗咬狗。
“你记恨,想给顾家一个教训!你还跟我们说顾全现在全天都在秃子山上,不好下手,但是你知道一条上秃子山的小路,摸黑过去,肯定没人发现,这些二傻子和齐歪子都可以跟我一起作证!”
张帆失魂落魄,瘫坐在地。
宋婆子哭着扑过去,“诶呦我的儿子!不是他不是他!是我!是我的主意,要抓就抓我吧天呐呜呜呜!”
村正一阵心痛,“好啊,放心,都跑不了!”
“跟着外村人一起算计自己村里的人!这么多年,我真是白护着你们了!”
村正把人抓进村庙,第二天带人去了县衙。
许昌原本正在为南方流民的事情搅的焦头烂额,竟听见说宋琳在山上养了老虎?还被人残害了!一时新奇。
师爷一番折腾回来,确认此事。
因为老虎属于野兽,即使古城村全村人说是宋琳所有,但也没有律法依仗,最后就只能按照张帆等人强占他人所有土地的律法判处一年刑期。
也可以用银子保出来,一人五十两银子。
宋婆子一听,当场就要晕厥,“五十两?不如直接要我的命去了呜呜!”
张帆他爹张喜德没客气,一巴掌把宋婆子扇晕在地,“你还叫!要不是你,家里会变成这样?!你个丧门星!我打死你!算是赔了这五十两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