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老板一脸认真地问,“怎么样,宋娘子,这个能用上么?!”
“能,太能了!”宋琳笑起来。
甜瓜,现在种下去,秋天就能收了,新鲜物,应该能买个好价钱。
朴老板也跟着笑起来,“能帮上宋娘子是我的福气。”
宋琳按照原来谈好的价格付了棉花和甜瓜的钱,又另外给了朴老板二两银子。
“辛苦老板时刻惦记着,下次有什么稀罕物,还请给我留着!”
“这是自然!”朴老板立马笑眯眯道:“宋娘子你就放心吧!”
别了朴老板,宋琳带上种子,坐上马车往家里走。
德贤书院。
自从知道顾昭不能参加考试,刘秀才就时常叹气。
一旁的邹氏坐在一边缝补,忍不住道:“不行就想想办法,这孩子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刘秀才坐在桌案边,抚了抚胡须,“哪有那么简单,就算是我找上学官,也改不了他的户籍。”
邹氏想起来,忍不住摇摇头,“本来还以为他秋试在望的。”
刘秀才跟着叹息,“是啊,他可是最有希望的孩子了。”
顾昭这几日听了不少同窗的后续计划,他也在想,要不要继续回到兴海酒楼跟账房先生学习,以后也算是个出路。
吃过午饭,快要临近上学,刘秀才站在讲台上,忽然宣布,“今日听学到此为止,前五名的,顾昭,李皖,童学……收拾好你们的东西,跟我去茶馆研学,其余人就此放学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德贤书院研学一般一月一次,由山长带着,去街上的小茶馆,有说书的,还有唱曲的。
观察路过的人生百态,回来之后要出一篇文章。
这日依旧去的是经常去的那个茶馆,人少临街,里面安静,外面热闹。
却不凑巧,遇上了熟人。
青云书院由学究李云带着七人,正在茶馆研讨,两边人相互望了眼,各占了半边茶馆。
茶馆上有一层高榻,正适合人坐,观察临街。
待顾昭他们几人坐定,李云站起来,给刘秀才施了一礼,“刘兄,又见面了。”
李云也是秀才,只是比起年纪,刘秀才要比他年长许多。
刘秀才也起身回礼,没说话,默默坐下。
李云冷哼一声,盘腿坐下来。
目光悠悠落在顾昭李皖几人的粗布衣衫上,又转头看了眼自己身后,几个学子均是绫罗绸衫,有风度有气质。
李云笑了一下,觉得有面子极了,对着对面嘲讽,“刘兄,又带着你学生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