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予推开门,阿姨听见声响走过来,“小姐,先生下午去公司了,还没回来。”
“嗯,我回房歇会儿。”祁知予应声,脱了外套搭在臂弯,脚步有些发沉,上了楼。
方才在路边吹了冷风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,像有根针在里面反复扎。
心里那点委屈和堵闷混着头疼往上涌,连灯都没开,蜷着身子倒在床上。
没一会儿,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楼下阿姨估摸着时间,见房间里一直没动静。
想着她晚饭也没吃,脸色又差,心里实在放心不下,翻出霍衍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霍先生,”阿姨压着声音,声音有点担忧。
“小姐看着心情不太好,一回来就回卧室休息了。”
“我敲门也没应声,不太好打扰她。您看要不要抽空回来看看?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沉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