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他应该是头疼犯了,”祁知予扶着人往里走,
“我已经让程野联系医生了,应该快到了。”
把人扶到床上躺下,时泽聿还攥着她的手不肯松。
宋医生匆匆赶来了,上前给时泽聿做检查。
祁知予趁机抽回手,站起身退到一旁。
“怎么样?”谢兰因连忙问。
“没什么大事,”宋医生收起听诊器,
“就是脑震荡后遗症,受了点刺激,引发了神经性头痛,还有点低烧。”
“我打一针退烧止痛的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宋医生顿了顿,“看这情况,他应该记起些什么了。”
谢兰因愣在原地,许久没有说话。
宋医生收拾好医药箱,又叮嘱了几句日常注意事项,就出了卧室。
床上时泽聿的呼吸渐渐变沉,眉头还紧紧皱着。
祁知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
两年婚姻里的拉扯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念想。
如今哪怕看着他这副难受的模样,也掀不起多少心疼了。
她放轻脚步走出卧室,谢兰因也跟了出来。
祁知予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就要走,“妈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谢兰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这么晚了,不如……就留下来住一晚吧?”
“不用了妈,我还是会公寓住。”
谢兰因叹了口气,也没理由多留,“好,那妈让司机送你。路上慢点,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好,谢谢妈。”
谢兰因站在原地,看着院子里车灯亮起又渐渐驶远,长长叹了口气。
转身回到二楼卧室,时泽聿已经醒了。
听见脚步声,他缓缓抬眼,看着母亲。
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,“妈。”
“我三年前爱的人,根本就不是阮舒悦,对不对?”
谢兰因脚步一顿,心猛地往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