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不说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
时泽聿上车,心情好了不少。
确认了自己对阮舒悦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,心里终于落了个安心。
可车子到了楼下,时泽聿却忽然没了下车的勇气。
他靠在后座,指尖摩挲着那枚素圈戒指,半天没动。
程野站在车外等了半晌,没听见后座有动静,弯腰凑到车窗边,小心开口问:“时爷,咱还上去吗?”
时泽聿犹豫了一会儿,侧过头看向窗外,声音压低,“不上去了。”尾音里有点落寞
程野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?
刚才应该是时爷自己说要来的吧?怎么又不去了?
时泽聿话音刚落,眼角余光扫过楼下刚停稳的黑色宾利。
裴司晏推开车门下来,走进楼里。
时泽聿眼睛睁大了一瞬,猛地坐直身子,伸手就去拉车门,“去,现在就去。”
程野:“啊?”
自家老板这一天天的是怎么了?
时泽聿刚走进去,抬眼就撞进裴司晏墨蓝色的眸子里。
男人斜倚在前台侧边的大理石墙面上,西装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臂弯。
他脚步顿了半秒,随即恢复如常,走上前,眉峰微挑,“裴总这是在等人?”
裴司晏直起身,嘴角勾起点极淡的笑意,“没错,等你。”
他抬眼扫了眼电梯口的方向,意有所指,“怎么说,一起上去找祁导?”
“还是找个地方,我俩聊一聊。”
时泽聿牙齿慢慢咬紧,果然是冲祁知予来的。
真上去了,岂不是又给了裴司晏机会在祁知予面前刷存在感。
时泽聿指尖微微收紧,扯了扯唇角,“聊聊吧。”
街边咖啡厅。
时泽聿搅拌着面前的咖啡,银勺划开绵密的奶泡,先开了口。
“听说老默把祁家的人带走了,裴总气性挺大啊。”
裴司晏端起杯抿了一口,眉峰没动,眼里暗藏冷意,“比起时总,确实气性大了点。”
“毕竟我要是结了婚,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欺负,还连个屁都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