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予扯了扯唇角,没说话。
心底那点酸涩却不受控地往上涌。
所以是因为时泽聿忘了那个重要的人,才会答应这场婚姻,才会答应了娶她。
若是没忘,她是不是连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?
两年了,就算他忘了那个人,相处了整整两年,他还是没能喜欢上她。
这段婚姻,她当真是失败得彻底。
她压下翻涌的心绪,抬眼看向谢兰因,语气尽量放平:“妈,您直说吧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。”
“我和他虽然离婚了,但夫妻一场,我也希望他以后能平安顺遂。”
谢兰因犹豫了几秒,到底还是把话说出了口。
“最近泽聿总说,总觉得忘了点什么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知予,妈能不能请你……带泽聿忘了的那姑娘,去见一见他?看看他能不能想起点什么。”
祁知予手里的水杯猛地晃了一下,水溅到了手背上。
心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,闷得发疼。
抬眼怔怔地看着谢兰因,半天没说出话。
刚和时泽聿领了离婚证,转头婆婆就来求她,带前夫忘了的白月光去见他?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她扯了扯唇角,笑意里带着点涩,声音都有点发飘:“妈,您说什么?”
“我知道这事对你太不公平。”谢兰因眼眶红了,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刚和他离婚,本该清清静静过自己的日子,我不该拿这些事来烦你。”
“可泽聿这阵子状态越来越不对,他自己也在查三年前车祸前后的事,可当年的资料都被我们压下来了,他查不到。”
“我和你爸商量了好久,再这么憋下去,怕他没等想起什么,先把自己憋出病来。”
祁知予捏紧了指尖,可压不住心口翻涌的荒唐与酸涩。
她怔怔地看着谢兰因,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妈,为什么是我?”
“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件事?”
谢兰因眼眶更红了,叹了口气,语气里全是无奈与愧疚:“知予,妈知道这事委屈你了,换做是谁,心里都得堵得慌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泽聿那性子,这些年,基本不会对身边的陌生异性有任何好脸色”
“如今他还愿意主动沟通几句的异性同龄人,也就只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