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幽州城的鞑子们,可谓是度日如年。
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北境的床弩和投石车几乎就没停过。
最让鞑子感到崩溃的是,他们连休息都不敢,毕竟这几天时间里,他们见过太多人在睡梦中被巨石砸成血泥了。
一时间,幽州城内怨声四起。
鞑子们甚至都不敢靠近城墙,哪怕将领挥鞭驱赶,他们也只是硬着头皮往前挪几步。
毕竟,军法再重也只是挨一顿鞭子,可若是被巨石砸中,那连全尸都无法留下。
而赵慎行,却始终未发动总攻。
北境将士们就在城外的安全区域安营扎寨。
除了保证投石车以及床弩的运转外,还时不时的派兵卒们推着攻城器械逼近城墙,作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城的架势。
可当鞑子们准备反击时,他们便又退了。
这让鞑子们连睡觉都不敢闭眼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北境会在何时发动进攻。
随着数日逝去。
恐惧开始侵蚀鞑子们的战心,他们的士气也逐渐变得低迷。
巴特尔数次登上城墙,看着那些因整日惶恐而疲惫的兵卒们,心情愈发沉重。
时间来到第五日。
巴特尔收到了一道好消息。
蓟州驰援幽州的十二万大军,已抵至幽州。
如此大规模的行军,自然无法瞒过北境的斥候。
故此。
赵慎行也做出了相应的调配。
谭会中那十万兵马,也来到了幽州城下。
城墙上。
乌兰望着城下,面色凝重。
虽说幽州城内已有三十余万大军,可在她看来依旧未能占据优势。
因为……
如今北境大军不仅士气正盛,且城下有利作战的位置,皆被赵慎行占据。
他们就算出城,也会极其被动。
再者便是,蓟州那十二万兵马长途驰援,尚未完全恢复体力。
若此时出城决战,胜负仍未可知。
城主府内。
巴特尔看着刚刚送来的军报,面色稍缓,“总算到了。”
虽说此时依旧不宜出城作战,可多十几万兵马,总能多些安心。
阿古达起身道:“王爷,末将有一策。”
巴特尔看了他一眼,“说来听听。”
阿古达走到沙盘前,抬手指向幽州城外的北境军营,“北境围城远攻,最大的倚仗便是投石车与床弩。
若我军一直避战,影响士气和军心事小,被其不断消耗我军有生力事大。
末将觉得,此时当主动出击。”
说到此处,他将手指移向幽州城西侧,“末将愿率三万骑兵,随大军出城迎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