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喜连忙低声回话道:“孙大人的祖父去世,他正在家中丁忧呢。”
高堰眉头一紧:“去命人召他回太医院,朕还有事要吩咐他。”
皇后如今如此胡作非为,不就是因为得知他不能再生,所以故意拿乔吗?
他还是得想办法再恢复自己往日的荣光才是。
苏喜行礼:“奴婢遵命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等到殿中清净下来,高堰忽然想到贤妃,她已对孩子被调换的事情有了猜测。
今日又见皇后说起太子和二公主的样貌,心中定然是难过的。
想到这里,高堰站起身:“来人,传驾,去永寿宫。”
乾清宫忙了起来,銮驾缓缓地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而去。
到了永寿宫内,就见正殿的门紧闭,贴身侍奉贤妃的李嬷嬷和掌心,还有大皇子和二公主都在外面。
“怎么都在外面?”
高堰的视线在掌心,李嬷嬷等人脸上扫过。
掌心和李嬷嬷对视一眼,李嬷嬷则主动上前回话道:“回禀皇上,娘娘自从太和殿归来之后,心情不佳,也不让奴婢们进去伺候。”
高堰蹙眉,心中猜测是为了方才在大殿上皇后刻意提起的事。
他走上前,推开殿门走了进去。
到了殿内,就见东边的暖阁中坐着一个纤薄的身影。
她低着头,正在拿笔做画。
“我不是说了,不许你们进来伺候吗?”卿柔手中不停,看也没有看身后。
高堰静静的走到她身后站定,垂眸看她手中的画,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婴孩。
细细看去,隐隐约约的和太子有些像。
“画这个做什么?”
卿柔听见高堰的声音,忽然有些拿不住笔。
想到今日在前朝宴上皇后的所作所为,她垂下眼皮回话道:“臣妾只是看到太子的容貌,想画下来罢了。”
高堰见状,当即肃了神色。
他本想斥责贤妃莫要动不该动的心思。
可看着她,忽然又不忍了。
高堰走到卿柔对面坐下,抬眸看她:“太子这辈子,都只能是皇后的孩子。”
卿柔微微颔首,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高堰:“皇上,臣妾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