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沅光想想,便觉得心中畅快。
她转头看向乳母怀中懵懂无知的太子,想着将来一定不要将他养得太过出色。
只有草包,依附于她这个皇后,她才好控制。
“将太子抱下去吧。”
乳母行礼:“是。”
许静沅起身,扶着喜和的手回了正殿。
天色稍寒,吹起来的风微凉。
永寿宫内愁云惨淡,皆因贤妃躺在床上人事不知,呓语连连。
钱甲给卿柔施针之后,她才睁开双眼。
高堰正巧来到了永寿宫,站到了卿柔床边看她:“贤妃,朕听说你身子不适,来看看你。”
看到高堰,卿柔低声道:“皇上,臣妾有话和您说。”
殿中的人闻言,连忙尽数退下。
殿门关上之后,高堰神色温和的坐到卿柔床边看她:“什么话?”
卿柔看着高堰,眼眸平静:“臣妾瞧着,太子殿下和绥儿长的……极像。”
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眼,她恍惚以为是绥儿。
高堰眼眸微敛,没有看卿柔:“都是朕的孩子,自然是有相似之处的。”
卿柔见高堰回避,只觉得一颗心要沉入谷底。
世上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地长得这么像呢?
或者说,她和皇后并不相似,又怎么能同时给皇上生出长得相似的皇嗣呢?
她看着高堰,声音颤抖的试探:“皇上,太子应该……不是臣妾的孩子吧?”
高堰转眸看她,有些震惊。
他没想到,就这样轻易地被猜出来了。
可思及他已经将跟此事有关的人全部处死,贤妃纵然猜测,也一定找不到线索。
高堰看着卿柔,看着她蓄满泪水的双眸道:“太子是……皇后的儿子。
皇后向来饱读诗书,博古通今,一定能教导出一个明君。”
卿柔闭眼,只觉得心中满是苦涩:“皇后饱读诗书,定然能教导出明君,所以皇上对皇后所作所为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曾,考虑过臣妾?”
她就活该,为皇后做垫脚石,活该失去自己的孩子吗?
高堰见卿柔没有服软,心中有些烦躁:“这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。
贤妃,你也该懂事一些。”
即便是没有明说,卿柔心中也能肯定。
太子,可能就是她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