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们上前,按着刘新将毒酒喂到他的嘴里。
站在堂中的那些太医,眼睁睁的看着刘新七窍流血,死在那里。
孙道度冷声吩咐道:“将他的尸身收了,发还给他的家人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具都低下了头。
孙道度这才抬眸,将视线扫过堂下众太医:“诸君……咱们进宫做太医是为着皇上办事。”
他说着,拱手示意道:“为皇上尽忠,才是诸位臣工的本分。
绝嗣药和其他毒药,按着太医院的规矩,是不许开给哪位娘娘的。
今日贤妃娘娘之事,皇上震怒。
若是刘新不死,势必要牵连整个太医院。
若是还有谁,做出帮那位宫中娘娘害人之举,便不会如此次一般那么好命,只死一个人了。”
太医们脸色慎重,拱手行礼:“下官听训。”
孙道度微微颔首:“都去忙吧。”
等到诸位太医尽数散了之后,太医院院判淳叔和这才走到孙道度身旁道:“这样杀鸡儆猴,到不似孙大人的作风。”
孙道度脸色凝重的低声回话道:“方才去见了皇上,皇上的意思是……要下重药。”
淳叔和闻言,脸色当即凝重了起来。
此重药,非彼重药。
想来也是皇上对太医院不满,但是又不想闹得前朝皆知,所以暗示孙道度将太医院为皇后办事的人处置了。
淳叔和不由自主地轻抚下巴上的白胡子:“即为皇上办事,心慈手软也是不行的,你做得没错。”
孙道度没有说话,微微颔首,应和了淳叔和的话。
到了下值的时间,天色已然渐暗。
孙道度回到了家之后,并未多做停留。
他提着药箱,去了阿闹巷的裴家。
见着守门的粗使,孙道度温声道:“按着魏大人的吩咐来的。”
守门的粗使不敢耽搁,当即进去禀报此事。
孙道度在下人的引领下入了正堂,就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一侧的圈椅旁,他的身侧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。
孙道度和裴进之见礼:“裴大人……”
裴进之不曾想孙道度竟然会来,孙道度可是太医院副院判,素来和他这等前朝的官员并未来往。
“孙大人前来裴府,是为着何事?”裴进之神色严肃,疑惑。
孙道的视线,这才看向一旁站着的裴夫人,魏京雅。
他微微颔首,开口道:“奉魏大人所托,前来裴府给魏娘子诊脉,另外,再给裴大人诊脉。”
诊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