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看了方屿一眼,不动声色说道:
“逼死她的人不是我,是她自己,做了错事,承受不了后果,选择跳楼。”
“是,你逼死洛宁,可以冠冕堂皇地说,是她破坏了你的家庭,是她罪有应得。你有理由,有借口为自己的恶毒和冷血找借口。那述哥呢?”
方屿顿了下,朝姜知看去。
她像是薄薄的一一张纸,立在冷风里,有些晃荡,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。
他笑了笑,变本加厉地说:
“述哥是你丈夫,他没有对不起过你任何,还一直在帮助你。当初你和彻哥离婚,不就是借了他的势?”
“可你又做了什么?”
“不过因为他不能改变的出身,就过河拆桥,在他需要你支持和陪伴的时候却急着撇清关系,跟他离婚,避他如洪水猛兽。”
“姜知,你会走到今天,众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