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半问道:“偷水的贼,和中年道人应该有渊源。”
凤渊气闷说道:“猜多了,你会妨碍正常思索。”
郝半说道:“师父肯定是看出了彼此之间的联系,极有可能是师父暗中追逐过去,发现偷水的贼就是从中年道人离开的位置离开洞天世界。”
凤渊仰头,我表现得如此明显吗?我什么也没说啊,这个混账东西咋精准猜出来的?这一手我也想学会。
猜测,其实是很难的事情,见识、阅历碾压的优势,才有可能精准猜到真相。凤渊觉得自己已经是聪明绝顶,结果这个徒弟比她似乎还要略胜一筹。
凤渊说道:“想不想知道偷水的贼是什么样子?”
郝半认真仰头思索说道:“境界不会太高,筑基期应该是有的。”
凤渊不动声色,别套话,我不给你任何暗示,能猜到是你本事,猜不到就是你无能。
郝半继续说道:“最大的可能是一个女子,极为美貌的女子。”
凤渊继续沉默,我就是不说。郝半说道:“这个偷水的女贼,应该没有从中年道人那里得到什么提点,也就意味着她对洞天世界不熟悉,甚至很陌生。
能够偷水,意味着她没什么见识,甚至不知道八龙环绕的孤峰是我的道基所在。”
凤渊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说道:“继续猜。”
郝半说道:“试问,一个美貌女子成为一个中年道人的弟子,这正常吗?”
凤渊愣了一下怒道:“有什么不正常?你是不是内涵谁呢?”
郝半说道:“就事论事,我犯得上内涵师父?”
凤渊说完之后就后悔了,气鼓鼓说道:“继续。”
郝半说道:“得到了洞天令却对洞天世界几乎一无所知,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偷水的贼,不是中年道人的真传弟子。最大可能是养着当作未来的炉鼎,再不济也是当作享乐的姬妾来培养。”
凤渊恶意满满说道:“以己度人,是这样?”
郝半说道:“是啊,我又没否认。”
大猫表情诡异,对,就这样说。凤渊回头,大猫立刻目视右前方,仿佛那里有极为好看的画面。
谢老八看出苗头不对,他驾驭马车冲向前方,把凤渊和郝半师徒甩在后面。凤渊说道:“为师打算活捉她,可以拷问出关于洞天令牌的更多秘密。”
郝半说道:“拷问效果不是那么好,设个小局才能得到更多的秘密。”
凤渊眯起眼睛,缺德徒弟想坑人,那是一坑一个准,谁让他坏在胚子里呢。凤渊沉吟说道:“你来冒充世外高人,假丹也可以自称金丹真人。”
郝半说道:“她修行的是五行哪一行?得因地制宜,量体裁衣。”
师徒两个凑得更近,大猫在前方的车顶伸长脖子张望。师徒两个一副做坏事的表情,大猫好像加入其中。
实力不行啊,人家做坏事都不带自己。大猫扁嘴,我也得加快突破。狗官已经凝结假丹,我还没推开天地之门呢。
快了,估计到了太上门就能推开天地之门,正式成为筑基期的道——妖猫。大猫忽然沮丧起来,筑基期的妖猫那依然是妖兽,而不是人啊。
太上门的大殿中门主端着茶杯闭目养神,实则耳朵竖起,聆听朝元、朝奉和凤鹤给诸多长老讲述这一路的行程。
朝奉他们已经回来两天,门主正好闭关。今天终于出关便迫不及待召开宗门大会,正好听热闹解闷。
听到上清宗认怂,愿意交出两个探索子渊秘境的名额,门主的眼睛第一时间睁开。子渊秘境的两个名额,还有上清宗对于密境中某个秘密的线索?
好几个长老的呼吸已经急促,凤鹤看到门主睁开眼睛,他淡定说道:“凤渊师妹说她要一个名额。”
一个长老说道:“你们不是说天下司做主,给郝半一个名额吗?看在天下司的面子上,这个名额我们给了,凤渊凭什么要一个?总共只有两个名额,她们师徒要全部吃干抹净?”
凤鹤抢先开口,担忧的就是有人从中作梗,显然凤鹤低估了探索子渊秘境名额的重要性。
朝元和朝奉默契闭嘴,这才刚讲述到边境开战,后面许多事情还没说呢,就有长老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