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灰猫闭嘴,我好心舔你,你把我整肉麻了,没意思。狗官的未来,他自己搞定。
宫女有些小失望,她看着闭目装死的小灰猫说道:“郝大人,你平时如何对待它?为何本……宫女看它似乎更喜欢你一些?”
郝半重新给自己倒杯茶说道:“不能惯着,该骂就骂。”
已经要躺平摆烂的小灰猫愤怒抬头,吹牛逼不上税是不是?信不信我大声说出你贪赃枉法的罪恶勾当?
到了京师当清官,你在庆元县开始就中饱私囊,你的老底我最清楚。要不要让我说出来?
郝半看着明显炸毛的小灰猫,他笑眯眯喝茶说道:“当然本官对它还是很好的,天天带在身边,晚上修行的时候也带着它。”
宫女睁大美眸说道:“晚上修行?练习刀法还是拳脚功夫?”
郝半说道:“刀法和身法是白天找时间练习,顺便传授家里的伙计们。修行是特殊的方式,算是修道。”
宫女把玩着小灰猫的爪子说道:“听过国师也修道,好神秘的样子。你不是官员吗?陛下说你允文允武,虽然全是半吊子,没想到你还修道。”
郝半就听不得这个,什么叫做半吊子?郝半愤怒说道:“本官文能考中秀才,武能刀斩叛军首领。陛下不能这样埋汰人,这也叫半吊子?满朝文武,本官是最能打的。武官中本官文采最高,文臣中本官武力最强。”
宫女笑出声说道:“怎么感觉郝大人专门踹瘸子的好腿呢?”
郝半哈哈大笑,这个宫女有意思,不呆板。宫女做个嘘声的手势,你笑的太大声了。
郝半坐在了桌子上说道:“本官从小地方爬起来的,吵架也好,打架杀人也好,总得发挥长处,要不然坟头草已经很高了。”
宫女说道:“扬长避短,自然是最佳的战略。”
郝半在桌子的干果盘中,抓起一把无花果嚼着说道:“从古到今,想做事就得扬长避短。”
宫女揶揄道:“譬如说你被荆棘伯夫人追杀,就是扬长避短?”
郝半被呛住了,辛苦咳嗽两声说道:“和她打架,赢了不够丢人的,输了更是没脸见人。咋办?逃呗。本官年轻腿短,没跑过那个娘们。”
宫女笑得肩膀抽搐,连带着被她托在手臂上的小灰猫也跟着抖动。小灰猫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郝半,你死定了,我敢保证你死定了。
郝半不认识无花果,反正嚼着很甜,硬中带软口感极佳。郝半重新抓起一把无花果说道:“小姐姐,你也吃。没事,过后就说是我吃的,也不至于把我治个罪,皇帝没那么小气。”
宫女真的接过无花果,捻了一颗塞进嘴里,极为文雅嚼着,然后给小灰猫嘴里塞了一颗。
小灰猫斜眼看着郝半,锋利的牙齿把无花果嚼碎吃下去。宫女看着门外光线侧照在郝半脸上,穿着绯红色官袍的少年越发眉目清秀,还透着一丝稚气。
宫女说道:“你修行有什么成果?我听说国师有飞剑,可以千里斩人头的飞剑。”
郝半动念,在官袍内到处游走的法刀匕首直接飞出来,悬在郝半握着无花果的右手上方,说道:“别听国师吹牛逼,一里之外斩人头或许可行。一千里?呵呵,不带这样灌水的。”
宫女根本没看到锋锐的匕首从何而来,好像是凭空出现在郝半右手的上方。郝半吹口气,法刀匕首灵动绕着郝半盘旋,森冷剑气释放出来。
宫女的眼神炽热,知道国师有飞剑,可惜没人能够触及。据说飞剑不可以沾染红尘俗气,会玷污飞剑的灵性。
郝半抬了抬下颌,法刀匕首的刀柄向着宫女飞过去说道:“拿着玩一下,我没那么多忌讳。”
宫女鼓足勇气握住刀柄,不冷,反而有些温热的感觉从匕首的手柄传来。宫女凑近了观察,半尺多长的匕首寒光凛冽,不识货也能看出来,好兵器。
宫女小声说道:“你入宫的时候不仅带着聆风,还带着匕首?若是让佟公公知道,能打死你。”
郝半说道:“你别怕他,我就不怕。这个老头子心眼坏得很,我做了什么事情,他全告诉陛下了。你说我喊他一声伯父,他真不把我当人呐,气死。”
宫女似乎眼神很迷惘说道:“佟公公是掌印太监,对陛下忠诚不应该吗?”
郝半往嘴里丢了一颗无花果说道:“那也得分什么事不是?有些话脏耳朵,我就不和你说了。你说当官的哪个屁股底下没屎?他倒是帮我遮掩一二啊。”
宫女给自己嘴里再次塞了一颗无花果说道:“宫里没有秘密的,所谓隔墙有耳,说的就是王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