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,怎么不告诉我,伤得严重不?”
燕知暖吓了一跳,凑过去就要掀他衣服查看情况,被他又捉在了怀里不肯放开。
“严重,一辈子都好不了了,每次想到你,这里都会酸酸的好像缺了一块。”
时峥闻着她身上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味道,喉结滚了滚,他感觉婚期可以尽快订下来了,再拖下去实在有些不利于身心健康。
燕知暖却笑出了声,笑声在窄巷里荡开,惊起墙根下一只打盹的野猫,嗖地窜上了屋顶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闷闷的,隔着好几道墙,听不真切是哪家的狗。
夜虫在砖缝里叫得热闹,衬得这巷子里愈发安静。
“你想我什么?”燕知暖追问,故意凑近了些,仰着脸看他。
时峥垂下眼,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,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,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,落下时扫过她滚烫的脸颊。
他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想你……眼睛里只有我的样子,就像现在。”
燕知暖愣住了。
她见过时峥冷着脸训人的样子,见过他在她面前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却没见过他这样,目光沉得像一汪深潭,里头翻涌着的东西让她心口发烫。
“时峥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轻轻的。
“嗯?”
“你再胡说,我就不让你走了。”
时峥呼吸一滞,搂着她的那只手猛地收紧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上她的,鼻尖也蹭着她的,呼吸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烫。
“那就不走。”他哑声说。
巷子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犬吠,尾音拖得很长,在夜空里打了个转,慢慢散了。
燕知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混着他特有的味道,让她心跳漏了好几拍。
“你明天还来吗?”她问。
“你想我来,我就来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来。”
“大后天呢?”
时峥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额头传过来,震得她心尖发麻。
“小暖,你要再问下去,今天就真的走不了了。”
时峥看着她,黑暗里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见她眼睛里映着一点月光,亮得他心里痒痒的,想把这弯明月据为己有。
燕知暖踮起脚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