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知暖回车间转了一圈,目前进度很好都在稳步进行着,不需要她在这里盯着了。
看时间,回柳家不太够了,索性回军械所的办公室。
好几天没来,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。
看来,这几天有老鼠偷偷进来过。
在桌上和书架上找了一圈,果然,丢了一些设计图纸。
那些刚好是最新设计出来的,还没有正式量产的军械。
有人想截胡,也好,不让他整出点事来,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。
窗台的兰花依旧在怒放,燕知暖轻轻摸了措花瓣。
辛苦了,还要再继续辛苦一下。
兰花抖了抖叶子,支棱的更挺拔了。
布好隔绝阵法,燕知暖闪身回到空间。
她要给老爷子做点生日礼物,上次去时家的时候,她就观察到了,家里的报纸杂志不少都是空军的。
看来老爷子干了一辈子的陆军,却还有一颗想飞的空军心。
那她就给他整一架轰炸机的模型玩玩,自己飞不上去,拿一个能飞的模型想来老爷子也是高兴的。
燕知暖在空间大干特干的同时,隔壁的张建国也在大干特干。
他昨天晚画图到很晚,后来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醒来之后就发现老柳树的柳枝铺满了桌子,把柳条都扔出去,桌面上所有图纸竟然已经画好了。
今天拿来跟偷到的图纸一对比,嘿,完全一样!
张建国激动到连拍大-腿,他的天赋终于爆发了,天助之不可违也。
这次老天都在帮他,还有什么担忧和害怕的。
他就说,武器这是男人的事,让女人滚开!
紧急把几个属下都叫来,让他们趁那边还没有投入生产,提前分头把消息都散出去,就说他们这边研究出了最新款的制式枪-支。
散会后,张建国感觉神清气爽,最近被燕知暖压着的感觉一扫而空。
他根本不担心燕知暖还能再重画出一模一样的图纸。
那种东西很多时候是一种灵感,有了就必须马上画下来,不然就会稍纵即逝。
就算现在让那个丫头重新再画,她也未必能再捕捉到当时的状态了。
他自己就是搞设计的,军械所汇集了各地的设计高手。
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能完整地复刻自己的设计。
(小作者瞎说的,如果有搞设计的宝子,祝你天天灵感爆满、笔笔优秀、张张出彩,每天都有大把的甲方来求着给你送钱哈。)
张建国打开封闭的窗户,眼神放向远方,思绪也飘远了。
不对,他还是认识一个人能复刻的,那人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军械而生的。
奇特的灵感总是层出不穷,但是当时国力和经济条件都有限,他的那些设计只能被归为不切实际的奇思异想。
而他从不气馁,甚至告诉自己,别看现在似乎是空想,但总有一天我们国家会让这些设计飞上天空深潜大海雄霸陆地。
当时上峰有意把他调到更机密的部门,但是……
那人的设计被人偷走烧掉了,没能去成。
谁知,他只低迷了几天,竟然又重振旗鼓开始埋头画图。
不眠不休地又画出一本新的,新的和原图完全一模一样。
张建国闭了闭眼,这下连自己都震惊了,世间竟然真有过目不忘的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