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贴着皮肤的寒意,浸-透到了骨子里,燕娇娇气的胸口堵住喘不上气,黑暗把视线覆盖,活活气晕了过去。
陈清平把照片拿到楼道里给邻居们看了看,又把燕知暖的事迹简单讲了一下,他这次来就是为那个小姑娘正名的。
街坊邻居围着照片的看得仔细,照片里明亮坦荡的小姑娘和他们记忆里那个怯生生、不爱说话的她慢慢重合,大家似乎第一次认识燕知暖。
楼上过道杂物后面,燕希北和杜迎春缩着身子藏着,等看热闹的邻居散尽了,才敢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差一点他们就跟着一起丢人了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低头瞅着手里的车票和证明,似是烫手的山芋,扔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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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家四口人磨磨蹭蹭挪进燕家小院所在的那个安静小巷,没办法燕承宗一身的伤,胳膊腿都不能动,燕希北手也有伤,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着走。
走近了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,里面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。
杜迎春用手扇着味道,另只手握住丈夫的胳膊:“确定是这里,怎么感觉臭臭的还阴森森的?”
燕希北看了看父亲,轻轻对她点了点头,这么大的事换谁都不会记错的。
杜迎春暗暗用力,示意他快点走早点到小院。
赵玉芬扶着燕承宗继续挪,看着老大两口子越走越快,心底慌了神,扶着的手下用力推了燕承宗一把。
燕承宗险些踉跄倒地,紧抓着赵玉芬站稳身体后,立马一个耳光抽了过来。
赵玉芬推完就知道坏了,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也不敢吭声。
“老大,你过来扶我,你俩急也没用,没有钥匙谁也进不去。”
杜迎春被揭出意图也不恼:“爸,咱可说好了的,我们俩口子出面去赎娇娇,那些宝贝你分一半给我们。”
燕承宗艰难地往前挪着,连脸皮都没抬一下。
杜迎春接着道:“今天就直接分了,我们那份一会直接带走。”
一行人越走越往里,原本安静的小巷深处似乎有人声和光亮隐隐传来,空气中的臭味也越来越浓郁。
“真是熬不住,这天头一天比一天热,住在这巷子跟挨着垃圾堆过日子没两样。”
“这院子常年不见人进出,臭味飘了半个月了,别是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光东西,杀人抛尸了吧?”
“你别吓唬人哈,我都去街道问过了,说这户也是有登记的,好像是外地来的不是咱本地人,估计是犯了事进去了吧。”
“管他什么来头,臭了这么多天没人管,今天干脆砸开大门进去瞧瞧!”
“说得对,大家伙都在这儿做见证,咱们不偷不拿,就查清楚臭味到底打哪儿来!”
“砸门!”“我们全都作证,不怕他事后找茬!”
两个身强力壮的青壮年撸起粗布袖子,抬脚卯足力气,狠狠踹向小院木门。
“住手!!!”